信的末尾写著一行字“仓库已备好,隨时可用。一切小心。赵。”
关扶摇把信收好,钥匙掛在脖子上。
嘟嘟和墩墩在炕上翻来翻去,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
嘟嘟抢走了墩墩的磨牙棒,墩墩不哭不闹,又拿起一个。
嘟嘟看见弟弟又有了,扔掉手里的抢另一个,墩墩还是不急不躁,又拿起一个。
两个孩子反覆了好几个回合,关扶摇在旁边看著打了一下嘟嘟的小屁股“嘟宝,你再这样我揍你啊。都浪费了!”
她突然觉得墩墩像极了谭晋修,稳当,不急不躁,什么都看得开。
嘟嘟像她自己,什么都想要,什么都要爭个输贏,她小时候就是这样的,不然怎么成为大院小霸王,
她想著想著就笑了。
窗外又飘起了雪,细细的,密密的,落在石榴树的枝丫上。
关二蹲在炕边,一手护著嘟嘟,一手护著墩墩,怕他们翻下去。
谭晋修靠在炕头目光却一直跟著关扶摇。
她坐在窗前看著外面的雪,不知道在想什么“紧张?”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她摇摇头“没有。”
他把下巴抵在她肩上,两个人都没说话。
雪越下越大,院子里的石桌石凳渐渐被雪盖住了,只有石榴树的枝丫还露在外面,像几根瘦骨嶙峋的手指。
初八的一大早,天还没亮透,关扶摇就起来了。
她没开灯摸黑穿好衣服,谭晋修也醒了,看著她把大衣穿上,围巾围好,头髮扎紧。
一家人在长辈们的不舍下上了火车,找到包厢后就开始安顿,两个警卫员带著小五小六在另外一个包厢,
他们夫妻带著孩子跟关二小金子在一个包厢,安顿好后,关扶摇进空间换了衣服出来,
小金子见她从空间出来也站了起来,关扶摇摸摸它脑袋说道“小金子,我们准备出发瞬移过去,地址记住了没有?”
小金子低呜一声,谭晋修坐起来伸手拉住她“路上小心。”
关扶摇点点头,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嘟嘟和墩墩醒了餵奶,米糊在保温壶里温著。关二知道怎么弄。”
他笑了“知道了,管家婆,”
她最后看了孩子一眼,两个小傢伙並排躺在小床上,睡得很沉。
她没有多留,带著小金子就瞬移消失了、到达第一个地点后,粮堆上一袋一袋整理出来。
大米、麵粉、玉米,按照赵先生给的那个数字,一样一样分好。
一个小时的时间,关扶摇把赵先生准备好的几个仓库堆满了粮食,准备好一人一虎才回到包厢。
火车晃晃悠悠地开著,窗外的田野、村庄、城市一一掠过。
关扶摇靠著车窗,看著那些在雪地里觅食的麻雀,看著那些在路边等车的行人,
她想著疆省那些被困在雪里的老百姓,那些几天没吃上热饭的灾民,那些冒著风雪救灾的战士。
她想著那些粮食到了以后老人和孩子就能喝上一口热粥,心里忽然很踏实。
她不是圣人,但能帮一把是一把吧。
到了南市,已经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