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二者所造成的余波足以让金丹修士吐血昏迷,由於威势太足,离得稍微近一些的两边金丹默契地放下爭斗,迅速远离。
僵持了半刻钟左右的时间,玉印丝毫没有继续下落的跡象,可见玄幽老人修为非同一般。
“衡玉衍化灵光!”
眼看藉助法宝之威也没能占据上风,奎鳞真君左手掐诀,袖口大张,从中飞出点点玉光。
刚接触外界,立刻分化成千百道光柱。
玄幽老人面色不变,长袖轻轻一挥,原本抵御玉印的重水竟然分出一股化作水墙来进行抵挡。
这在外人是很托大的举动,毕竟二者好不容易达成平衡,但凡抽出一丝,便如洪水决堤一般。
奎鳞真君也是抓住机会,毫不犹豫地將全身法力灌注其中。
玉印灵光大盛,岂料依旧没能把重水给击溃。
反倒在解决完衡玉衍化灵光后,重水重新回归,竟然开始將玉印一点一点地往上托举起来。
『该死的玄幽,居然一直在藏拙,看样子已经半只脚踏入后期了!』
奎鳞真君没办法,只能继续灌注法力,若是法宝被重水掀飞出去,自己必然要受到一定的反噬。
就当玄幽老人慢慢占据上风时,袖中的某一块传讯玉符“砰”的一声破碎了。
『事情成了,该走了!』
他嘴角一勾,左手捏碎了给眾金丹的传讯玉符,然后猛然发力,促使重水將玉印一举掀飞了去。
法宝受损,作为主人的奎鳞真君也不好过,张口咳出血来,身形也摇摇欲坠。
本是乘胜追击的好时机,岂料玄幽老人居然收了重水,看都不看一眼,拔腿就走。
与此同时,进攻天琉城的战舰和魔修们也不约而同地停下来,各自施展逃命手段往万灵山脉外围遁去。
就连妖王们也停了下来,在声声嘶吼下,控制兽群后撤。
“不是,这才打屁大一会儿,跑了?”
“是啊,他们可没损伤什么人手啊,莫不是想诱敌深入?”
“要不要追?”
奋勇杀敌的赵国诸修在同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怎么办才好,只得看向眾金丹。
好好的一场全面大战,就这样草草收尾?
金丹们在脱离战斗后迅速聚在一起,眼中同样满是疑惑,在停留了几息后,身旁出现一面色苍白的老者,让他们立刻行礼。
正是受了伤的奎鳞真君。
这老人看著逐渐远去的玄幽老人和身后魔修、妖族大部队,缓缓道:“穷寇莫追,迅速整顿防务!”
“再派人去四处打听消息,他们大部队没有过多损伤却毫不犹豫地选择此时撤退,一定是得知了什么消息,或者谋划成了,要去什么地方!”
他心绪不寧,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以至於玄幽连重伤自己那么好的机会都给放弃了。
再者,那嗜杀如命,与白衍真君有血仇的血煞妖皇竟然也是第一时间放弃爭斗,一同退至山脉外围。
他眼中复杂之色尽显:
“希望不要出什么大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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