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明確说了,由於大茂少年时期长期、反覆遭受暴力重击,损伤了生殖器官,破坏了生精功能,留下了不可逆的后遗症。”
“从他十多岁开始,傻柱就长期恶意踢踹他襠部,日积月累硬生生踢坏了他的身子。对了,大夫还说,男人三十岁后身体机能退化,后续要孩子的希望只会越来越小,就算现在锻炼身体,吃药调养。也只有四成概率,还说大茂必须儘快成婚备孕,才有一线机会。”
短短几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许武德耳边。
许武德整个人瞬间僵在座椅上,大脑一片空白,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乾乾净净,浑身冰冷,手脚僵硬得动弹不得。
无精症!
这岂不是意味著他许家独苗,有极大概率要在这一茬彻底断了香火、成了绝户?
电光火石之间,许武德瞬间想透了一切。
是傻柱!更是易中海!
当年何大清一走,傻柱就经常往易中海家钻。有一次他在家跟媳妇閒聊,隨口调侃了一句,傻柱没爹、易中海没后,这一老一少刚好凑成一对孤家寡人。
可他万万没想到,两人当时正好从他家门口路过,正要去找聋老太,一字不差全听了去!
他到现在都记得那天易中海死死盯著他的眼神。
如今幡然醒悟,就是从那天之后,傻柱就开始欺负大茂,而且次次专攻下三路!
搞了半天,从小到大的打闹,根本不是孩童玩闹,这尼玛就是正儿八经的蓄意报復!就因为那一句不算骂人的调侃?易中海竟然硬生生的把他许家的香火、把他儿子一辈子的幸福,全都毁了!
一瞬间,极致的愤怒、滔天的恨意,夹杂著无尽的心疼与绝望,瞬间衝垮了许武德所有的理智。
他胸口剧烈起伏,浑身剧烈颤抖,脖颈青筋暴起,双眼瞬间赤红如血,眼底翻涌著毁天灭地的怒火。
“何、雨、柱!!!易、中、海!!!”
许武德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冰冷刺骨。
办公室里戾气沉沉,压抑的怒火笼罩著整间屋子。
李大彪静静坐著,没有开口催促,耐心等著许武德翻腾的情绪缓缓回落。足足过了好几分钟,见他胸口起伏渐渐平缓、眼底的猩红稍稍褪去,李大彪这才缓缓开口,语气沉稳而通透。
“老许,有话我就直说了。”
“这件事,我觉得你想的没错,当年的傻柱没有人教,一个半大孩子,就算顽劣调皮,也不可能常年盯著一个地方下死手。”
许武德闻言,重重咬牙,眼底恨意翻涌,用力点头。
“没错!李科长,我也是这么想的!”
“傻柱那小子,自打跟著易中海混在一起,性情就彻底变了,欺负大茂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孩童打闹,分明是易中海在后边刻意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