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老夫先回正雷宗了。
这次收穫不错,比在拍卖会上蹲几百年都划算。”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以后有空来正雷宗走走,老夫请你喝雷浆酒。”
“一定。”秦兽拱手相送。
雷元老祖的遁光升空而起,转瞬消失在云层之中。
秦兽转过身,对姜尘和白元子说:
“收尾的事,两位前辈多费心。
万灵盟的地盘和降兵,能收编的收编,不能收编的就地解散。
我先回兽儿峰。”
白元子点了下头,姜尘朝他挥了挥手,秦兽催动遁光朝青元宗方向飞去。
......
炎魔殿,地宫深处。
炎魔道君坐在密室中央的赤玉榻上,胸口焦黑伤口已经结痂,但那道从锁骨贯穿到腹部的伤痕依旧狰狞可怖。
万雷真解留下的雷道余劲至今仍在他经脉中顽固地残留著,每运转一个周天的灵力,金白色电弧就会在伤口边缘弹跳一次,带来一阵深入骨髓刺痛。
凤炎仙子盘坐在他身侧的玉榻上,脸色依旧苍白,但比起被秦虚一剑劈飞时的狼狈已经好了不少。
炎灵道君负手站在密室门口,墨绿色道袍上的焦痕还没来得及清理。
“伤势如何?”炎灵道君率先开口。
“外伤不碍事。”
炎魔道君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焦痂,“但雷道余劲至少要百年才能彻底逼出。
那小子最后那一击,不是普通的雷道神通。
五行法则之力融合雷种本源,再加上某种极其古老的雷道功法催动,威力已经超出了合体中期的极限。
若非亲眼所见,我绝不会相信有炼虚修士能將仙阶级別的雷功运用到实战中。”
“仙阶?”凤炎仙子眉头微皱,“你確定?”
“我与正雷宗的人交过手,正雷宗的雷法虽然刚猛霸道,但还在天阶范畴之內。
他用的那门功法引动天地雷霆时连我丹田中的火种都在畏惧,这种从根子上压制一切火属灵力的雷霆,绝不是天阶功法。
而且他在那一击里灌入了整个六阶雷种的本源。
一个炼虚修士敢把雷种本源一次性抽空,要么是疯子,要么他確信那一击能决定胜负。”
炎魔道君手指下意识按在榻沿上。
“这个秦兽,不能再给他继续成长的时间。”
炎灵道君缓缓开口,“他现在还是炼虚期就已经能伤到合体中期,若让他突破合体,再培养出几只七阶妖兽,东域还有谁能製得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