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突然安静。
三月七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粉白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瞪大了眼睛。
看著原版星。
双手颤抖地指著她,气得嘴唇都在哆嗦。
“你……你……”
三月七深吸一口气,发出一声悲愤的控诉:
“星!!!”
“你这样说话!!!”
“是会没朋友的你知不知道!!!”
“我叫三月七那是纪念我被列车救上来的日子!”
“那是很有意义的好不好!”
原版星耸了耸肩,摊开手:“行行行,你说的都对。妇女节前夕快乐。”
“你还说!!!”
“哇呀呀呀!气死本姑娘了!我要打死你这个没良心的!”
三月七张牙舞爪地朝著原版星扑了过去,两人瞬间在豪华的酒店大堂里闹成了一团。
瓦尔特无奈地摇了摇头。
拿著房卡,带著这群活宝,朝著客房区域走去。
……
……
白日梦酒店,贵宾客房区。
“滴——”
隨著房卡刷开,一间宽敞明亮、中央摆放著一个巨大扇贝形“入梦池”的豪华套房出现在眼前。
房间分配完毕。
眾人各自回房,准备洗漱一番后,就开启这期待已久的梦境之旅。
而就在碎星刚刚把那个沉重的机油桶拖进自己的房间,准备给自己先续上一管“睡前点滴”的时候。
“叩叩叩。”
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而且,敲门的节奏极其轻佻。
“谁?”
碎星没有转头,只是在心里疑惑了一下。
毕竟这会儿大家都急著去泡澡入梦,谁会来找她这个骨头架子?
“咔噠。”
门没锁,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道穿著孔雀蓝西装的身影,斜倚在门框上。
手里,正漫不经心地拋著一枚金幣。
砂金。
他看著房间里正准备给自己扎针的碎星。
嘴角的笑容,透著一股老猎人盯上猎物的狡黠和算计。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特殊的……无名客小姐。”
“要知道这个房间在半个小时之前可还是属於我的,结果你一来就把我的房间给抢去了,不应该请我进去喝一杯吗?”
砂金根本没等碎星同意。
他反手关上门。
反锁。
迈著优雅的步伐,走到了碎星的面前。
“我这个人,做事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
砂金走到入梦池旁边,手指轻轻划过水池冰冷的边缘。
“刚才在楼下,我虽然被你们那位杨先生的『五十亿』给震了一下。”
“但我砂金,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我刚才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你们在扔玉兆的时候。”
砂金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碎星风衣口袋的位置:
“你……”
“也扔出了一块【结盟玉兆】。”
“而且,看那成色,看那授权印记,和他们手里的一模一样,做不了假。”
砂金冷笑一声:
“仙舟的结盟玉兆,可不是什么路边的大白菜。”
“能让神策將军心甘情愿地把这种东西送给你……”
“这位小姐。”
“你也肯定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弱不禁风的重度病患吧?”
“一个只知道喝机油的残废,怎么可能拿到仙舟的最高信物?”
……
听到这话。
正准备扎针的碎星,动作停住了。
她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