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杨再次开口了。
“还有。”
“关於刚才打伤您的这件事。”
“我们列车组向来恩怨分明,绝不推卸责任。”
“就在刚才,我又让帕姆给您的帐户里,发送了五亿信用点。”
老杨微微欠身:
“加上之前为了补偿我们在大堂里的『衝动』给的十亿。”
“一共十五亿信用点。”
“就当是我们列车组,赔给您的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了。”
“希望您……大人有大量,能原谅我们这次的鲁莽。”
说完。
瓦尔特·杨没有多做停留。
他十分礼貌地衝著真理医生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拄著手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间。
甚至还顺手帮他们把门给带上了。
“咔噠。”
门关上了。
……
……
房间里。
死寂。
砂金僵硬地站在原地。
真理医生站在书桌旁,手里拿著那本外文典籍。
两个人。
谁也没有说话。
足足过了一分钟。
砂金低下头,看著手里那十五个亿的转帐记录。
又抬头,看了看桌子上那个精致的跌打损伤医疗箱。
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从那肿成紫色的嘴唇里,虚弱的吐出了一个字:
“艹。”
……
……
真理医生看著砂金这副如丧考妣的模样。
他沉默了一阵。
“所以……”
“砂金。”
“这就是你刚才口口声声说的……『赞助』?”
砂金:“……”
真理医生继续无情地补刀:
“他们硬塞给你的……其实是星穹列车赔给你的医药费?”
砂金:“……”
真理医生微微挑眉,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这就是你刚才跟我吹嘘的……”
“热情?”
“牢不可破的盟友关係?”
砂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抬起头,咬牙切齿:
“你……”
“你是不是笑了?!”
“你刚才是不是笑了一下?!”
真理医生立刻恢復了那种刻板、冷漠的面瘫脸。
他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语气严肃:
“没有。”
“我怎么会笑呢。”
“我是一个严谨的学者,我对你们这种为了几个臭钱去碰瓷挨打的愚蠢事情,没有丝毫的兴趣。”
真理医生转过身,拿起书本,淡淡地拋下一句:
“比起这个滑稽的医药费。”
“我觉得,你现在更应该头疼的,是你那两箱装满基石的行李,被同谐家族强行没收的问题。”
……
被戳到了痛处。
砂金深吸了一口气。
他猛地转过身,背对著真理医生。
双手死死地按在洗手台的大理石边缘上,看著镜子里那个鼻青脸肿的自己。
他闭上眼睛,强行平復著自己那快要爆炸的情绪。
“呼……”
“好吧。”
砂金的声音重新恢復了那种赌徒的冷静和冷酷:
“那不过是几块用来迷惑家族视线的石头而已,不重要。”
“只要我人进来了。”
“更何况,我终究会把它们拿回来的……”
……
“呵呵……”
就在这时。
砂金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轻笑声。
“呵呵。”
……
砂金猛地睁开眼睛。
他彻底暴怒了!
他转过身,指著真理医生,破口大骂:
“拉帝奥!!!”
“你还说你没笑!!!”
“你怎么这么无聊!这么点屁事你至於笑出声吗?!”
砂金指著自己肿成猪头的脸,情绪彻底崩溃,开始歇斯底里地倾诉:
“是!我是被他们揍了!”
“我承认我装逼失败了!”
“可是这特么完全不怪我啊!!!”
砂金委屈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我特么就是想变个魔术,活跃一下气氛!”
“我就是轻轻碰了一下那个碎星的手腕!”
“结果他们就跟踩了地雷一样,全炸毛了!”
“非说我变態!非说我非礼她!”
砂金气得在原地直跳脚:
“我有毛病啊!!!”
“我眼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