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人带丟了、队伍散了总人数低於八百,或者超时了,就算不及格。要么回去重修,啥时候过了啥时候毕业。要么重新选择新的专业。”
这话一出,底下瞬间炸了锅,嗡嗡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像捅了马蜂窝。
“一千新兵?步行八百公里?”
“我的天,这也太难了吧!新兵啥也不会,路上不得跑一半?有的连鞋带都不会系!”
“三个月?一天得走三四十里啊,新兵哪受得了!咱们自己走都够呛!”
有人兴奋得摩拳擦掌,比如程处默,攥著拳头跃跃欲试,已经在盘算路上怎么跟新兵打成一片了......
有人皱著眉盘算,比如房遗爱,已经在心里算路程、算粮草了,嘴里念念有词......
也有人脸色发白,腿肚子转筋,恨不得现在就退学。
刘策等他们议论了一会儿,高声问:
“怎么?怕了?”
“不怕!”眾人齐声喊,气势挺足,声音震得操场上的旗子都晃了晃。
“有没有信心完成任务?”
“有!!!”声音震天响,年轻气盛,谁也不服输,喊得脸红脖子粗。
“好!”刘策点点头,“给你们半天时间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出发。记住了,到了涿州,你们就是主將,一千人的命都在你们手里。是龙是虫,路上见真章。”
“遵命!”
解散之后,学员们呼啦一下散开,各回宿舍收拾东西,有的跑著回去打包行李,有的找人商量对策,整个军校乱成一锅粥。
三皇子刘曜和四皇子刘雍走在一块。
刘曜摩拳擦掌,一脸兴奋,走路都带风:
“老四,咱哥俩比比?看谁先带著人到洛阳!”
刘雍慢悠悠道:“比快没用,得人齐。少一个都不算贏。父皇说了,要的是完整的队伍,不是速度。”
“放心,我肯定一个不少!”刘曜拍胸脯,“我打算前几天多赶点路,早点到,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叫他们知道什么叫雷厉风行。”
刘雍皱了皱眉:“新兵底子差,走太快容易垮。我打算每天走三十里,慢慢加量,循序渐进才是王道。”
“你就是太稳了。”刘曜撇撇嘴,“打仗就得雷厉风行,犹豫就会败北!”
俩人各有各的主意,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哼了一声,各走各的路。
另一边,程处默跟秦怀道嘮:“俺爹说了,带兵就得跟弟兄们打成一片,同吃同住,人家才跟你玩命。俺到了就跟新兵一块吃一块睡,谁不服俺就跟他单挑,打服了就听话了!”
秦怀道笑著摇头:“光靠打不行,还得有规矩。没规矩不成方圆,光靠单挑能管几天?”
“规矩当然要有!但规矩之前,先得让人服你!”程处默振振有词。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