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景天,一名普普通通的大学生,目前就读於摺纸大学,筑梦学院——也就是俗称的土木院系。
大二了,目前单身。
每天早上叫醒我的不是梦想,是手机闹铃。
独居的好处是不用听室友打呼嚕,坏处是也没有人会在我睡过头的时候踹一脚我的床板。
我自己租了一间离学校不远的单间,不大,够住,楼下就是包子铺和便利店,生活还算方便。
没有宿舍那种热闹的烟火气,但也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社交麻烦。
我有两个很好的哥们——额,也不太算哥们,应该说是姐们。
一个叫银狼,一个叫星。
名字一个比一个怪,不像我,有名有姓的。
第一次在课堂上听到她俩自我介绍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在开玩笑,后来发现人家身份证上真就这么写。
但这两人毫无疑问是我的挚友亲朋。
因为一个人住在外面,天然失去了男生宿舍那个“串门聊天打游戏”的交友平台,再加上大学里一节课换一个教室,同学之间的关係远没有高中那么紧密,我也没加什么社团,认识的人確实不多。
好在有她们两个。
虽然都是女孩子,但相处起来意外地轻鬆——毕竟已经不是小学时那种“和女生玩会被嘲笑”的年纪了,只是偶尔还是会觉得奇怪,为什么在那么多人里,我偏偏就和这两个傢伙混到了一起?
“叮叮叮叮叮——”
手机铃声把我从半梦半醒之间拽了出来。
我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了一下,摸到那个震动著的方块,拇指往屏幕上一划,世界又安静了。
下床,洗漱,对著镜子隨便抓了两下头髮,確认自己没有顶著鸡窝出门的打算。
这就是独居的坏处之一——你必须自己按时起床,没有任何外力会干预你。
好处是可以按照自己的节奏来,坏处是你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可能让你在下一节课的课堂上睡得比昨晚还要香。
出门,下楼,走进那家已经混成熟脸的包子铺,老板娘看到我就笑:“还是三份?”
“嗯,三份。”我掏出手机扫码付钱,想了想又加了两杯豆浆。
那两个傢伙大概率又是通宵打游戏然后踩点进教室的,早餐什么的肯定没吃。
我顺手拿起那几个还冒著热气的袋子,朝学校的方向走去。
到了教室,果然——后排靠窗的位置上,两个人已经趴好了。
一个把脸埋在手臂里,只露出一截后脑勺和乱糟糟的马尾;另一个歪著脑袋靠在墙上,手机屏幕还亮著,界面停留在某个游戏的结算画面。
这画面我已经看过无数次了,但每次看到都还是觉得熟悉得让人想笑。
我走到她们面前,敲了敲桌子。
“孩儿们,起来重睡——看看爹给你们带什么了?”
星最先有了反应。
她抬起一丝眼皮,在看到我手里那几个还冒著热气的白色塑胶袋之后,整个人像是被按了开机键一样弹了起来。
她的动作之快,让我怀疑刚才那个趴在桌上死气沉沉的人跟她到底是不是同一个。
“太好了爹,我太爱你了!我发誓等学校文艺匯演的时候我就去台上给你跳法尔孔战歌!”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够那个袋子,手指在半空中划拉了两下,被我故意往后缩了一下躲开了。
她也不介意,从桌子上撑起身来,脸上一副“我什么都愿意为这顿早餐付出”的表情。
星向来是三个人里最没有节操的那个,滑跪的速度比谁都快。
但我也知道,她是真的在感谢——大学里有个会操心你作息和生活的爹系朋友,確实是件很爽的事。
“好啊——到时候上台別软脚就行。”
我把袋子放到她桌上,隨口接了一句。
打go是我们三个人日常休閒的固定项目,每次三排,我负责枪法最稳的位置,步枪手,有大狙就打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