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这样，虚空才会是已知宇宙最大的灾难。虚空中的高阶生物，每一个都超脱了已知宇宙的规则。隨便一个高阶虚空生物，战力都远超寻常的神。”

“因为虚空的力量，凌驾於已知宇宙的暗能量体系之上，是更高层级的本源力量……”

卡莎心中所有的疑惑尽数解开。

她看著神色淡然的楚墨，轻声感慨道：“这么说来，在整个已知宇宙当中，你都是站在最顶端的那一批神明了？”

“算是吧。”楚墨淡淡地頷首道。

话音落下，两人陷入了沉默。

看著卡莎若有所思的模样，楚墨心念微动，催动体內的天罚引擎。

瞬息之间，两个简约的沙发凭空出现在平整的虚空岩层之上，沙发中间，还立著一张方桌。

桌面正中央摆放著一套精致的茶具，茶壶口縈绕著白色的热气，淡淡的茶香悄然瀰漫开来。

卡莎见后眸光骤亮，眼底再次涌上浓浓的惊艷与羡慕。

她走上前，伸手轻轻拂过沙发。缓缓落座后，目光紧紧盯著桌上冒著热气的茶壶，语气满是讚嘆：“虽然已经看了你好几次施展这种能力，可每一次见到，依旧会被惊艷到。”

“凭空造物，无中生有。这种能力实在太让人羡慕了。”

她抬眼看向楚墨，眼中带著一丝期待的恳求：“这个能力，能教我吗？”

楚墨闻言轻轻摇头，拿起桌上的茶壶，手腕轻转，温热的茶水顺著壶口缓缓流出，清澈的茶汤落入茶杯之中，泛起浅浅的涟漪。

他將斟满茶水的茶杯轻轻推到卡莎面前，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很遗憾，这个能力，教不了你。”

“其中涉及的规则和原理太过复杂，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但总而言之，没法教你……”

卡莎眼中的期待瞬间褪去，涌上浓浓的失望，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好吧。”

隨即，她轻轻端起面前温热的茶杯，指尖触碰温热的杯壁，久违的暖意顺著指尖蔓延至全身。

她低头轻启红唇，抿了一口。醇厚的茶香在舌尖缓缓化开，这是她漫长岁月以来，从未触碰过的美好滋味。

看著卡莎眼底的满足，楚墨的眸光柔和，心念再次一动，原木桌面的空余位置，凭空浮现出一盘盘造型华美的甜品。

琳琅满目的甜品铺满了桌面，瞬间吸引了卡莎的注意力。

她骤然瞪大了双眼，眼眸中满是震惊与惊喜，目光死死盯著桌上从未见过的精致食物，语气满是不可思议：“这是什么？！”

“好漂亮，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东西。”

楚墨看著她惊喜的模样，轻声道：“这是已知宇宙中一种叫做甜品的食物，你可以尝一下。”

卡莎按捺住心底的惊喜，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捏起一块掌心大小的蛋糕。

她微微仰头，小心翼翼地咬下一小口。

入口的瞬间，绵软香甜的滋味瞬间在舌尖炸裂开来。

温润治癒的滋味，是虚空中绝对不可能存在的美好。

剎那间，无尽的酸涩和委屈，尽数涌上心头。

温热的水汽模糊了眼眸，晶莹的泪水毫无预兆地从眼角滑落。

她微微垂眸，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哽咽与沙哑，轻轻呢喃：“真好吃……太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