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的翼展比普通植械蜂宽一倍,能產生更大的升力。
它们开始不断聚拢那些未能成功孵化的虫茧,將其搬运吊起,往大后方挪移而去。
那些虫茧还完整,外壳没有裂纹,没有破损,里面的虫体还在沉睡。
搬运型植械蜂用前两对腿抓住茧壳的凸起部分,用中间两对腿托住茧壳的底部,用后两对腿保持平衡。
它们一起发力,翅膀高频振动,发出嗡嗡的、像蜂群一样的声音。
虫茧从地面上缓缓升起,被它们吊在半空中,朝传送门户的方向飞去。
更多的搬运型植械蜂也开始了拆卸。
它们没有去搬那些完整的虫茧,而是聚集在那些已经被打碎或烧毁的虫茧碎片周围。
用刺针將大块的碎片切割成更小的块,用长足將小块夹起来,堆叠在一起,然后用身体上的粘液腺分泌出一种粘稠的、像胶水一样的物质,將小块的碎片粘合成一个更大的、方便运输的整体。
它们將那些粘合好的碎片块吊起来,跟在搬运虫茧的同伴后面,朝传送门户飞去。
地上的虫群尸骸也被它们搬运而起。
那些被幼龙烧成焦炭的虫尸,那些被植械蜂刺穿甲壳的虫尸,那些被火焰烧掉了一半、还残留著另一半的虫尸。
每一具尸骸都被它们仔细地收集起来,不放过任何一块碎片,不遗漏任何一滴汁液。
这些食物尸骸都將被搬运回大后方,投入到消化池中回溯为生命源质。
而那些藏於更深处、用於守护这片茧化巢穴的守护虫兵也即將纷纷醒来。
它们的体型要远比那些刚破茧的幼虫们巨大。
不是大一点,是大几圈。
幼虫的体长在半米到一米之间,守护虫兵的体长超过两米。
幼虫的甲壳是淡褐的,守护虫兵的甲壳是深色的。
幼虫的口器是刺吸式的,细长如针;守护虫兵的口器是咀嚼式的,顎巨大,边缘有锯齿,像两把被弯折的镰刀。
幼虫的眼睛是复眼,暗红色,有很多小眼组成;守护虫兵的眼睛则是单眼,一对巨大的、暗金色的、像灯笼一样的单眼,在黑暗中泛著光。
它们从大厅深处的通道中涌出来。
速度比幼虫快得多,六条腿在地上快速移动,爪尖刺入地面,刨出一道道深沟。
它们的顎在张合,发出咔咔的、像剪刀开合一样的声响。
它们的单眼在跳动,从左边扫到右边,从右边扫到左边,在寻找目標,在锁定敌人。
杨立预判了一下双方的战力差距。
他让一只幼龙主动迎上一只守护虫兵,正面交锋。
幼龙喷射火焰,守护虫兵用甲壳硬抗。
火焰在甲壳上烧了几秒,甲壳变红了,但没有熔化。
守护虫兵顶著火焰向前冲,顎张开,朝幼龙的头颈咬去。
幼龙侧身避开,但翅膀被顎的边缘颳了一下,翅膜被划开一道口子,汁液从伤口渗出。
幼龙后退,守护虫兵追击,速度更快,力量更大。
经过这几波的交手来看,这些成年体工虫的战斗力也不可小覷。
不是不能打,是不能硬打。
正面交锋,幼龙的优势是飞行能力和远程攻击,守护虫兵的优势是地面速度和近战力量。
如果幼龙悬停在半空中和守护虫兵对射,守护虫兵够不著幼龙,只能被动挨打。
但大厅的穹顶不够高,守护虫兵跳起来能够到幼龙的高度。
而且守护虫兵的数量不少,从通道中涌出来的已经有十几只了,后面还在继续涌出。
於是,杨立採用了保守一些的作战策略。
一部分幼龙退回到通道之中,利用弯弯绕绕的虫穴轨道来打起了游击战。
通道很窄,窄到守护虫兵的身体几乎塞满了整个通道。
它们的速度在直道上很快,但在弯道上会大幅降低。
它们的六条腿在直道上能全力伸展,在弯道上只能小步挪移。
它们的顎在直道上能自由张合,在弯道上则会碰到墙壁。
注意到这一点的杨立感到很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