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五花肉放在宽大的案板上,切成均匀的麻將块。
排骨也被他剁成大小一致的小段。
“轰!”
江屹伸手拧开旁边的猛火灶。
宽大的铁锅里加入大半锅清水,放入切好的葱结、几片老薑,倒了一大圈料酒。
等水温稍微升高,江屹將切好的五花肉和排骨分別下入两个不同的锅中进行焯水。
大火烧开,肉里的血沫逐渐浮到水面上。
江屹拿著大漏勺,耐心地將水面上的浮沫撇得乾乾净净。
隨后,他將焯好水的五花肉和排骨捞出,放在沥水篮里控干水分。
隨后,他又拿过煮好的鸡胸肉。
江屹戴著手套,双手快速地將鸡胸肉顺著纹理撕成细软的鸡丝,整齐地码放在备菜盒里。
配菜架上,切好的黄瓜丝、撕好的鸡丝、洗净的空心菜、葱花、蒜末、薑片分门別类地装在小保鲜盒中,排成一列。
隨著时间的推移,两人也將剩下的没处理的食材全都处理好了。
江屹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时间已经来到了上午十点半。
快到饭点了,硬菜必须提前燉上。
“我燉肉。”
江屹转头对陈彪说道。
江屹走到灶台前,双手同时按下两个猛火灶的开关。
“啪!啪!”
蓝色的火苗瞬间从炉头窜出,舔舐著两口大铁锅的底部。
江屹在后厨提前熬製红烧肉和糖醋小排。
他往两口锅里分別下了底油。
左边炒糖色下入五花肉,右边煸炒排骨倒入糖醋汁。
动作一气呵成。
江屹加入开水,没过肉块,盖上锅盖。
他將火候调到中小火。
“后厨差不多了,去把前厅收拾好。”
江屹看著火候,头也没回地吩咐道。
“得嘞!前厅交给我!”
陈彪解下身上的防水围裙,一把掛在墙上,大步流星地掀开门帘,走出了后厨。
陈彪来到大堂。
他先是走到收银台旁边的饮水区,將昨天晚上剩下的茶水彻底倒掉。
接著,他接了一大壶纯净水烧开,抓了两把炒得焦香的大麦放进去。
没过几分钟,大麦茶的清香便飘了出来。
陈彪將煮好的热茶倒进保温桶里,盖上盖子,又开始煮第二壶。
陈彪在大堂准备好茶水后,转身去卫生间角落拎出水桶和拖把。
虽然昨晚已经拖得很乾净了,但他还是又將拖把洗净拧乾,在大堂里快速地来回拖了一遍。
陈彪简单拖一下地。
地砖被擦得一尘不染,没有留下任何脚印和水痕。
拖完地,陈彪把拖把放回原处。
他走到墙边的置物架上拿起空调遥控器。
“滴!滴!”
大堂左右两侧的空调被同时开启。
陈彪將温度调到了二十四度,风力开到中挡。
將空调打开后,凉爽的冷风呼呼地吹了出来。
没过一会儿,大堂里原本有些闷热的空气便被一扫而空,变得十分舒適。
陈彪把每张餐桌上的纸巾盒和筷子筒都摆正,確保没有一张椅子是歪的。
做完这一切,陈彪满意地拍了拍手。
后厨里。
江屹揭开锅盖。
浓郁的白色蒸汽瞬间升腾。
锅里的汤汁已经收进去了一大半,红烧肉变得软烂晶莹,红亮透彻;糖醋小排也泛著诱人的琥珀色光泽。
江屹拿起铁勺,轻轻翻动了一下锅底,防止粘锅,隨后再次盖上锅盖,转为微火保温。
江屹將红烧肉和糖醋小排搞好之后,关掉抽油烟机,走到水槽边洗了把手。
他拿毛巾擦乾手,掀开门帘走出来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二十分。
外面的太阳正毒,算算时间,附近写字楼里的白领们马上就要到了中午下班的点。
江屹看时间差不多了。
“陈彪。”
江屹衝著大堂里的陈彪喊了一声。
“江哥,我在呢!”
陈彪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
“准备开门。”
陈彪听见之后,立刻大声应道:“好嘞!”
他把手里的抹布放下,快步走到饭馆的玻璃大门前。
陈彪將门把手上的营业牌翻过来,朝向街道。
阳光洒在饭馆门前的台阶上。
陈彪走回收银台这站著,做好了迎接中午客流高峰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