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在地上呜咽著,手却本能地想去捡拾那些掉落在他身边的豆子。
看到这一幕,几名安全官却没有任何收手的意思,爆发出一阵鬨笑。
“还想捡?我让你捡!”
领头壮汉一边发出肆无忌惮的狂笑,一边松解裤腰带。
他很享受这种主宰他人生死的感觉,尤其是看著那个老东西绝望的样子,比喝酒还要痛快。
就在他准备朝著地上释放尿液时,突然感觉自己的左肩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你好。”
听到陌生的声音,壮汉一愣,在这黑木镇,除了教堂里那些高高在上的教士,谁敢这么拍他的肩膀?
他恼怒地转过半个身子,嘴里骂骂咧咧:“哪来的杂种,活腻了敢管我的……”
砰!
壮汉根本没能看见对方是如何出手,甚至连那人的脸都没看清。
一声闷响后,壮汉只觉得下巴仿佛被一柄重锤击中,难以想像的距离瞬间贯穿了他的颅骨。
在周围人眼中,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壮汉,声音戛然而止。
他那將近两百斤的身躯,在这一拳下像一只光滑的皮球,毫无抵抗地被砸进十几米外一堆腐臭的垃圾里,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便像死狗一样没了动静。
剩下三名安全官脸上的淫笑瞬间僵住了。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著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黑衣男人,大脑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老大可是觉醒了气血的狠角色啊!就这么……被踢到路边了?
“你、你是什么人!”
其中一人打了个寒颤,色厉內荏地吼道。
三人本能地拔出腰间的制式铁剑,但那剧烈颤抖的四肢,暴露处他內心深处的恐惧。
黑衣男人理都没理他们,逕自向前走来。
每接近一步,持剑的三人便下意识地向后退出三步。
然而那人的目光一直在地上——他找到了那枚领头壮汉掉落在地上的安全官徽章,一脚將它碾碎。
接著,他终於看向了剩下的三人。
咕嚕……
三人皆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隨即瞳孔一缩,见那道黑色身影已经鬼魅般地突破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啊!”
最前面的人连挥剑的动作都没做完,就感到衣领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窒息感。
他整个人被单手凌空提起,双脚无助地在半空乱蹬。
啪!啪!
他的视线被飞溅的鲜血和牙齿填满,大脑陷入一片轰鸣。
剩下两人见状,终於崩溃。
他们发出平生未有的尖叫,丟下手中的铁剑,往巷子深处疯跑。
然而,他们没跑出两步,身后便传来索命般的破风声。
咔嚓!
伴隨著清脆的骨裂声,两名逃跑的安全官齐刷刷扑倒在泥地上,抱著扭曲的小腿惨叫著。
瘫倒在地上的老摊主呆呆地看著这一切,几乎忘记了胸口的疼痛。
他本以为自己今天死定了,可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那些在黑木镇作威作福的安全官们,便已经倒在泥地上哀嚎打滚。
做了这一切的黑衣男子走到老人身边,给他餵下一颗药丸。
確认老人的脸色逐渐红润起来后,他又往老人手里塞了一枚银幣,然后状似无意地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