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走在渊北市脏乱的小巷中,超凡感知之下忽然检测到后面不到五十米的地方,有一阵微乎其微的波动。
有人盯上他了。
对方绝对是个追踪高手,落步频率极稳,鞋底踩在雪地上的声音被风声完全掩盖,距离始终卡在五十米左右的位置。
林越而是轻缓的迈开脚步,频率不疾不徐,就像是走在大街上的一个寻常路人。
借著防毒面具眼眶边缘的金属反光,他迅速捕捉到了斜后方拐角处的一抹土黄色身影。
追踪者穿著一件很不起眼的黄色大衣,此时也查是一个寻常路人走在他身后。
林越脑子转得飞快。
原本他计划顺著下水道原路返回商会的贵宾套房,现在看来根本行不通。
他当机立断,放弃原定路线。
右脚顺势一拐,林越迈著极其自然的步伐走向宽敞的主干道,直奔地下黑市的方向走去。
十几分钟后,他踏入了地下黑市二层。
林越穿梭在密集的人流中,余光锁定后方。
那件黄大衣果然跟了进来,为了防止在人多的地方跟丟,对方將距离拉近到了二十米左右。
正前方出现了一个掛著红蓝色霓虹灯牌的公共卫生间。
林越没有半分犹豫,非常自然的走了进去。
黄大衣紧隨其后走到门外。
他没有立刻跟进,而是在墙边站定,摸出一根烟点燃。
眼神死死锁住这个唯一的出口。
卫生间內,骚臭味刺鼻。
林越走进最深处的隔间,反手落锁。
储物手环微光闪烁,黑木方盒落在掌心。
他拧开一瓶饮用水,快速打湿脸部。
指尖挑出一团半透明的千面凝胶,直接抹在脸上。
双手十指飞快按压。
凭藉著精准的骨相记忆,面部轮廓在灵能催动下迅速重组復刻。
他扯下身上的羽绒服和兜帽衫,连同防毒面具一起扔进储物手环,接著套上那件標誌性的黑色高定风衣。
林越推开隔间门,走到洗手台前。
刚拧开水龙头,黄大衣正好掐灭菸头走了进来。
两人在洗手台前擦身而过。
黄大衣目光在林越那身扎眼的高定风衣上扫了一秒,便挪开视线,直奔最里面的隔间。
林越甩净手上的水珠,走出卫生间,踏上通往地下三层的电梯。
卫生间深处传来一声暴烈的闷响。
黄大衣一脚踹开了隔间的门板。
里面空无一人。
他的脸瞬间惨白,疯了一般推开其他几个隔间的门。
全都是空的!
黄大衣脸上的血色褪了个乾净。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在他眼皮子底下蒸发了。
他急忙退出卫生间,手忙脚乱地掏出通讯器。
“老大!目標在地下黑市二层跟丟了!”
通讯器里沉默了一瞬。
“你已经暴露了,马上撤回来!”
“是!”
黄大衣收起通讯器,目光阴鷙地扫视著天花板上的通风管道。
同一时间。
地下三层,拍卖场安检口。
四名荷枪实弹的银狼守卫挡在金属大门前。
林越步子没停,左手翻转,那块暗金色的狼头铁牌赫然出现在掌心。
带队的守卫看清铁牌上独有的防偽压花,脊背猛地一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度恭敬。
“大人!”
四名守卫齐刷刷弯腰九十度,手里的突击步枪赶紧背到身后。
队长立刻按下耳麦,快速向內部通报。
“管事大人,执事官大人从正门回来了!”
厚重的金属大门向两侧无声滑开。
不到半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