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言暗暗心惊。
西秦,蛮夷之辈,不与中原相通。玄子却早在数百年前与秦国联姻,多次娶秦室女。
难道早在数百年前,主君便已经看出秦国的未来?
文氏家主暗暗咋舌。
自商君变法,秦国日渐强大。
现在想来,秦国虽位於边陲之地,但进可攻退可守,却也是一块宝地。
若说秦国能一统天下,倒也並不是没有可能。
等等,昔年齐国霸业,乃是成於主君相助。
后晋文公霸业,亦是主君派遣文氏先祖相助。
而今秦国霸业,不也是因为主君弟子相助。
主君通天命,还是能塑造天命?
此神鬼之力乎?
文胥暗暗深吸了口气。
天下皆知,商君是主君弟子。
如今看来,主君的侍奉当真遍布各国,文氏不过是主君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祖孙三代默默垂首,视线余角在虚空碰撞,满心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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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清脆的门铃声,將李玄的思绪惊醒。
房门从外面打开。
一位明艷的女子挎著青蓝色手提包,缓缓走了进来。
一身得体的藏青色职业装,將少女曼妙的身段勾勒出曼妙曲线。及膝的短裙下,一双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著光泽。
李玄看著走来的女子,毫无意外之色。
文馨,文氏女。
为维持那些核心氏族的忠诚,联姻是必要的手段之一。
几千年来,这些氏族每隔数十年,便要轮番进献家族女子充实他的宫闕。
李玄將通话暂时掛起,温和道:“回来了。”
文馨右手撩起鬢髮,多了几分撩人的嫵媚,声线柔和:“嗯,夫君,圣使传来消息,发现那些人的踪跡了。”
“他们可能是听到了考古节目上的风声,但不排除对方是顺势拋出诱饵。”
听到那些人,李玄眼瞼微垂,脸色冷了下来。
他坐下,屁股落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木製扶手,冷漠道:“先盯著,这个组织纠缠我们那么多年,是时候一锅端了。”
文馨婀娜地走到李玄近前,屈膝跪在地上,为他揉捏大腿,温柔道:“夫君的永恆计划即將开启,却是需要彻底剷除这些隱患。”
她略作停顿,昂著明艷的脸蛋看向李玄,小心翼翼道:“夫君,距离圣祭只剩下月余,圣庭询问您何时回去。”
李玄摆了摆手:“稍后再议吧。”
文馨不再言语,盈盈如水的眸子看向屏幕,目光落在丽阳考古访谈节目上。
她看著三个青铜盒子,眼眸闪过一抹惊讶,温和笑道:“他们竟然挖出了这些东西。”
“商君——”
“说来,商君时期正是文氏进献女子,侍奉您的时候。”
“圣庭的典籍中还有那位祖先的相关记载哩。”
李玄靠在沙发上,微微頷首:“你这位祖先,在当时颇为特別,得我宠幸。”
文馨唇角微扬,起身跨坐在李玄的双腿上,修长的藕臂环著脖颈,凑到他耳畔,娇媚道:“馨儿与先祖相比,如何?”
李玄瞥了美人娇媚容顏,笑著捏了捏那圆润丰盈,调侃道:“更骚。”
“哈,夫君討厌啦。”文馨扭动著曼妙身段,撒娇似地娇嗔道。
李玄调笑美人之际,耳机传来节目组的询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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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阳考古节目访谈。
杨教授短暂的错愕后,终於清醒过来。
他疑惑道:“商君看懂了,却晚了。难道是商君晚年,甚至商君被秦国拋弃时,才看明白其中的道理。”
李玄右手微抬,食指竖在唇边,向文馨做了噤声的手势。
文馨见状,立马停下扭动小蛮腰,乖巧地靠在李玄怀中,恰似一只乖巧的小猫。
李玄看著文馨乖巧的表现,眼眸泛起一抹笑意。
与她那位两千多年前的先祖,当真是截然不同。
那位!
公元前336年,赵国邯郸,文氏府邸。
“爹,我才不要给人做小。”
一位英姿颯爽的少女著曲裾长裙,手持青铜短剑,在文氏家族面前挥舞著,恰似一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
她扁著嘴,嘟囔道:“您怎么能忍心,让自己唯一的宝贝女儿去给老头子做小。”
“您想想,以后一个年龄比您还大的老头子,开口喊您岳丈,该是什么景象。”
文柳呲著牙,娇俏的容顏上满是好恐怖,好可怕的模样。
文氏家主麵皮抽搐,狠狠地瞪了文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