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五只病死了二只猪,管里长仍可赚钱。”
阮浪怕管平脑子不够用,因此不厌其烦的向他解说。
好在管平究竟读过两年私塾,不是连简单帐目都算不过来的愚笨村夫,听阮浪一说就明白了。
管平沉思起来,阮浪则静静的坐在长凳上等待。
管平想到皇帝朱祁镇登基为帝这两年来,取缔殉葬制、义释静慈仙师母女,行得都是仁义之事,平时官府亦无一项增派,清净不扰民。
而听阮浪所说的养猪合同,官府给的条件又这般好,確是没什么风险。
只要下心血力气精心养好猪,几乎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管平抬眼打量了阮浪几眼,见阮浪一脸平和的微笑看著自己,终於心中做了决定,道:
“阮公公,草民没什么见识,但只觉得您是个好人,应当不会骗我们这些穷苦老百姓!
即是陛下旨意,草民愿与官府签合同养猪,这次就签六只的合同!”
阮浪大喜,当即命身后的亲信小太监去拿合同文书和银两来。
不一刻,两名小太监已从院门外奔跑回来,將养猪合同和银两恭身放在了木桌上。
阮浪將合同递给管平查看。
管平见合同落款竟然是內府的官印,再无迟疑,当即画押签了一式两份的合同。
阮浪从桌上银两中点出了二两四钱银子,交给了管平,道:
“管里长,只要你家用心养好了猪,一年后官府派人来收购,保你家稳赚,日子定能越过越好。”
以目下社会现状,百姓皆以土地为命根,且宗族观念又强,安土重迁,不到活不下去,绝不离开家乡。
倒也半点不用担心签了养猪合同的百姓,拿到几两银子便跑了。
管平手中紧攥著银子,激动的连连点头,道:
“多谢阮公公!
阮公公对草民家有大恩,时已近午,就请不嫌草民家贫寒,在此用了午饭再走。”
阮浪笑道:
“管里长,咱家还有一事想请你帮忙。
若管里长愿仗义出手,咱家及属下等人,免不得要在管里长家中叨扰一顿。
当然,咱家不会白吃管里长的,买菜做饭的银钱咱家自出,只劳烦管里长家人动手下厨即可。”
管平见阮浪如此客气,无半点官僚欺压百姓、作威作福的恶习性,更是心折,拱手道:
“阮公公如此仁义,但有所命,还请只管吩咐!”
阮浪道:
“陛下旨意,官府要收购的成猪数量即大,且是长期。
管里长乃一村之长,咱家希望由管里长向管家全村村民分说合同养猪的好处,以有更多村民签订合同,走上发家致富之路。”
管平慨然道:
“陛下仁义!
即是如此好事,老汉当尽力向乡邻们解说,让他们也来多为朝廷养猪,赚取钱財过上好日子。”
二人一番商议后,阮浪拿出二两银子交给了管平家人,以整治自己一行百余人的饭菜。
管平吩咐了家人后,立即动身,前往村中各家各户解说合同养猪之利,以期有更多村民签订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