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八祖爷爷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臥病在床,平时捨不得吃捨不得穿,儿女给他送的水果点心什么的,都会分给他们这些小辈吃。
记得是刚上初中的时候,这位八祖爷爷病死在家中。
算下来,只活到七十岁出头。
这个岁数放在后世可一点都不高寿。
“呵呵,彪子说得对,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你们这些小辈就该力往一处使。”
二爷爷杨福义笑呵呵的点燃手中的旱菸,看向大儿子杨文海。
杨文海愣了下,赶忙从兜里拿了一小沓钱出来。
“彪子,这是让你婶子回娘家寻摸来的苏三幣,你收著。”
杨映彪见状,顿时眼前一亮,接过钱道:“成,回头我给你们把肉送过去。”
“可別,这个钱算是感谢你的,外头组装一台车要十块钱,我这不是拿不出来嘛,这些苏三幣就当是给你的工时费,你不介意就行。”
“什么工时费,二伯,你说什么呢!”
杨映彪眉头紧锁,沉声道:“刚刚还说一家人,你这会儿给我扯这个?”
杨文海张了张嘴,急忙看向一旁的老爹。
二爷爷杨福义吐了口老烟,忙解释道:“彪子,一码归一码,这不是车子铺还没弄起来嘛,这钱就该给你挣,再说这苏三幣早就淘汰了,对俺们来说就是一张废纸。”
杨文海也点头道:“是啊彪子,这就是废纸,我还怕你不高兴呢。”
杨映彪摇头苦笑:“这么怎么会是废纸,这是可以换肉的老钱幣,在我这里跟新钱没区別。”
“那也是你有本事有门路,对我们来说就是废纸。”
二爷爷杨福义沉声道:“彪子,听二爷爷的,收下这些钱,不然二爷爷心里不安,你帮的已经够多了,你二伯那堆破烂缺胳膊少腿的,没你拿来的那些傢伙根本组装不起来。”
“是啊,彪子,你就收下吧。”杨文海点头道。
杨映彪有些无奈,手里的苏三幣少说六七十,拿到后世隨隨便便也能换来三五十万的。
“彪子,听大爷爷一句,这钱你就该收下,升米恩斗米仇,力往一处使是没错,可亲兄弟还得明算帐,不能总让你倒贴钱帮他们做事。”
“是啊彪子,收下吧。”
“收下吧。”
“几张苏三幣而已,这玩意儿还能换肉?”
“那也是彪子有本事,认识大城市的领导,你丫就別操这个心了。”
“没有,俺就好奇.....彪子是该收下,二伯那车喷个漆跟新车也没差了。”
面对相劝的眾人。
杨映彪不知不觉眼眶发酸发烫,这都是他迷人的老祖宗们啊。
“好,那我就收下了。”
杨映彪强忍著眼泪,朗声道:“不过也不能让二伯吃亏,回头我让我同学给你弄个车灯,再弄个车铃鐺。”
“呃,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废品站找找就行。”
“老二,这次就听彪子的。”
二爷爷杨福义算是看出来了,要是不答应杨映彪,今晚这事儿就过不去。
这孩子,真是好啊。
三位爷爷相视一笑,眼里除了欣慰,更多的是对新一代杨家儿郎们的认可。
特別是对杨映彪。
“好了,別扯那些了,先喝酒!”
二哥杨映夏哈哈一笑,抬起酒罈,招呼道:“老七老八,让你们带的酒碗呢”
“在这呢二哥。”
“哈哈哈,酒碗摆上,把酒满上,哥几个哈(喝)起!”
杨映彪看著豪气干云的二哥,还有笑哈哈的眾位长辈们,心中的使命感前所未有的坚定。
“带领老杨家脱贫致富第一步,今晚算是踏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