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中了三次毒之后,宋青书明悟了。
他决定离开这鬼地方。
否则一定会死在这里!
但若將张无忌一人留在这里,他又不甚放心,於是乎,他打算在蝴蝶谷內,距离胡青牛茅屋不远处的一处药田之內的木屋中暂居。
隔三差五前去,看无忌一眼,便也能放下心来。
这日,他忽然注意到,药田旁边出现一个陌生女子的身影。
宋青书上前问道:“你是何人?”
“你这人好生奇怪,来到別人家中,却问別人是什么人?”
走近之际,宋青书这才注意到,这女子眉目如画,眼波流转,年纪虽已近不惑,却依旧风韵犹存。
宋青书刚想回话,却只觉一阵眩晕袭来。
熟悉的感觉!
他几乎不假思索,猛然间按住几处穴道,將一粒丹药服下,紧接著迅速运转內力,將毒性压制了下去。
虽不知是什么时候下的毒,但宋青书確信与面前这女子脱不开干係。
只见他身形一晃,出手如电,眨眼间便制住了面前之人。
“这压製毒性的手法...”那女子虽被制住,却不慌不忙,反问道:“你是他的弟子?”
“谁?”宋青书猛地一怔,恍然大悟道:“难不成你是...王难姑?”
“你认识我?”
“久仰大名!”
“哼,我有什么名声...”王难姑闻言脸上露出些许失落之色,“世人只知『蝶谷医仙』,又有谁知道『毒中圣手』呢?”
宋青书摇了摇头,“胡先生说过,世上论及医术,他自认无人能出其右,但论及毒术,他却不及师妹万一。”
“你这小子倒是嘴甜。”王难姑微微一笑,“即是他的弟子,还不放开?我为你解毒便是了。”
宋青书闻言缓缓將手放开,那王难姑微微鬆了松肩膀后,不知何时手中出现一小粒褐色药丸,递了上来。
“怎么?”王难姑笑道:“不敢吃?”
这话倒是说到点子上了...
这师兄妹二人,宋青书算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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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赛过一个脾气古怪,都是动不动就往死里下药的主儿。
他只得强撑起笑容道:“算了,这『腐心草』之毒,也不甚难解,我稍后用麝香、牛黄、蜂蜜混合后服下,应该就差不多了。”
“这么快就能想到解毒之法?”倒是王难姑神情略带诧异,“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他倒是教出个好徒弟。”
那倒不是,是医书上这么写而已。
“其实我並非胡先生的弟子...”
宋青书面露难色,“我原是带人来瞧病的,没成想被胡先生几次三番下毒,不得已才离开了胡先生所在草庐。”
“他对你下毒了?”王难姑脸上诧异之色更甚,“还不止一次?”
宋青书点点头,他注意到王难姑脸上的神情开始起了变化。
“你可知,当年我们是如何学习医术的?”
“如何学的?”
“嘿,当年师父令我们尝遍天下剧毒之物...”王难姑似乎对那些日子满是怀念,“常常是一毒未解,便又中一毒。”
“医治自己与医治旁人截然不同。”
“虽说都是一剂药定生死,”
“可若这定的是自己的生死,所耗费心力便截然不同。”
“每一味药的取捨,用量,都要反覆琢磨,修改。”
“那段时间也是我二人医术进境最快的时候。”
王难姑眼神中闪过一抹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