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州军攻入城內后,各將按照战前部署带著麾下的队伍分开行动,直奔城內的各个重要目標。
徐啸和瘦猴带著麾下士卒朝城墙方向衝去。
城墙上的北原军士卒本就疲惫不堪,好多人在炮弹轰击城墙的时候还在睡觉,被惊醒后连刀都找不到。
再加上仓促迎战,指挥混乱,根本不是庆州军的对手。
徐啸的连弩手一轮齐射,城墙上的北原军就倒下了一大片,剩下的抱头鼠窜。
瘦猴带著火器营衝上城墙,雁翎刀左劈右砍,把还在顽抗的北原军士卒砍翻在地。
城墙上的一个北原军將领挥舞著刀,嘶吼著指挥士卒抵挡。
李狗娃提著刀,跟著溃兵跑到城墙附近,正要衝上去,韩凌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別动。”
韩凌摇了摇头。
李狗娃愣了一下,一脸不解地看著韩凌。
韩凌没有解释,目光落在那个人群中挥舞著刀的將领身上,脸上露出一丝狠色。
他抽出刀,大步走上前去。
李狗娃张了张嘴,想叫住他,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韩凌穿过慌乱的人群,走到那个將领身后,趁其不备,直接一刀砍下。
那將领一声没吭,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周围的北原军士卒愣住了,呆呆地看著那具尸体,又看了看韩凌手里的刀。
韩凌把手中的刀一扔,在地上跪了下来,高声喊了一句。
“我们降了!”
李狗娃见状也立马扔掉刀,跪了下来。
有了两人带头,城墙上的北原军士卒们只是愣了一瞬,然后纷纷扔掉手里的兵器,跪了下来。
徐啸和瘦猴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徐啸摆了摆手,对身后的庆州军士卒说道:“把他们押下去,集中看管。”
“降卒不杀,不许打骂,不许抢东西。”
庆州军士卒应了一声,上前把跪在地上的北原军士卒一个一个押起来,排成队往城外走去。
与此同时,城內的其他地方也在发生著同样的事情。
面对庆州军摧枯拉朽的攻势,没了城墙抵挡的北原军士卒根本不是对手,纷纷跪地投降。
只有兵营方向因为人多,还能组织起像样的防御。
一个年纪较大的將领带头,把营门关了起来,试图固守。
大牛带著重甲步兵赶到了兵营门口。
他拎著宣花斧,身后跟著数百重甲步兵,铁甲在火把的光中泛著乌光。
大牛看了一眼紧闭的营门,朝身后吼了一声。
“撞开!”
吕方立即带著几个重甲步兵抬起一根粗大的撞木,朝营门撞去。
没用几下,营门便轰然倒塌。
大牛第一个衝进去,宣花斧横扫,几个衝上来的北原军士卒立即被拍飞出去。
重甲步兵跟在后面冲了进去,北原军的防线像纸糊的一样被撕开。
眼见庆州军势不可挡,几个北原军將领也明白大势已去,带著剩余的北原军士卒跪地投降。
......
城中一条阴暗的小巷子里,孙大海在钱伟以及几十个亲卫的掩护下仓皇逃跑。
钱伟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远处不断传来喊杀声。
一旁的孙大海扶著墙,脸色难看地大骂道:“许山这个王八蛋!那火炮到底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