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么大的威力?城墙都给他轰塌了!
“老子花了那么多银子加固的城墙,一夜之间就没了!”
“他妈的!”
他越骂越起劲,声音也越来越大。
钱伟脸色一变,连忙伸手捂住孙大海的嘴,压低声音说道:“大人,您別骂了!”
“再骂把庆州军招过来,咱们就全完了!”
孙大海推开他的手,压低声音问道:“现在怎么办?还能往哪跑?”
钱伟想了想后说道:“咱们现在离西门比较近,庆州军正在城內四处占领,未必能注意到咱们。”
“咱们从西门杀出去,往北莽南朝那边跑,说不定能找个出路。”
孙大海沉默了片刻,隨后点了点头:“也只能这么办了。”
钱伟再次朝巷子外看了一眼,確认没有人后朝身后招了招手。
眾人从巷子里鱼贯而出,猫著腰,沿著墙根朝西门的方向狂奔。
跑了不到半条街,身后忽然响起了隆隆的马蹄声。
马蹄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密,像闷雷一样在街道上迴荡。
孙大海猛地回头,脸色一下子白了。
叶三娘带著朔风骑从街道的拐角处冲了出来,火把的光照亮了整条街。
朔风骑冲了过来,將他们团团围住。
叶三娘骑在枣红马上,长枪横在马背上,目光冰冷地看著眾人。
孙大海的脸色变了。
许山策马从后面走上前来,居高临下地看著孙大海,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孙大人,这是要去哪啊?”
钱伟自知已经已经没了退路,当即朝许山跪地求饶道:“许將军饶命,小的只是奉命行事,都是孙大海的主意!”
“小的愿降,愿降!”
孙大海大怒,从眼见拔出刀来,一刀砍在钱伟的脖子上。
钱伟惨叫一声,倒在血泊里。
孙大海哼了一声。
“没用的东西!”
他抬头看向许山,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许山,算你小子厉害,今天栽在你手里,我认了。”
“要杀便杀,別废话!”
许山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转头朝叶三娘使了个眼色。
叶三娘当即策马上前,长枪一抖,枪尖顿时刺穿了孙大海的胸口。
孙大海闷哼一声,身体僵了一瞬,隨后缓缓倒了下去。
血从伤口涌出来,染红了身下的青石板。
剩余的那几十个亲卫见状,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投降。
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城內的喊杀声渐渐平息,偶尔还有一两声零星的惨叫声传来。
庆州军的士卒们在街道上巡逻,把俘虏押走,把尸体拖走,把受伤的士卒抬到医帐。
许山对叶三娘吩咐道:“把孙大海的脑袋砍下来,传示北原三州。”
“让所有人都知道,孙大海死了,北原藩镇从此姓许。”
叶三娘点了点头,翻身下马,抽出腰间的短刀,一刀砍下了孙大海的脑袋。
血淋淋的头颅被她拎在手里,提上了马背。
许山调转马头,朝指挥使府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街道上,庆州军的士卒们正在打扫战场,火把的光在晨雾中渐渐暗淡。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