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其他人纷纷举报,后续的事我们可没参与。”
顿了一顿,“陆晨星和顾昀辞怎么爭斗,我从来不参与不插手,但今天你们陆家人长辈兴师动眾过来问责,我也不能不站出来。
你们陆家,尤其那个陆晨星和陆老头,一而再再而三侮辱我太太,伤害我儿子?
你当我顾夜衡眼瞎吗?”
说著,顾夜衡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我去迟了,没能救下我的妻子。
现在,还能让你们陆家人蹬鼻子上脸欺负我儿子?”
陆倩华又要说什么,突然身后跑过来一个人,“大小姐,刚才一群警察去了重症监护室,现在外面围了一大圈人。
我问了一下,说一会儿小少爷清醒了,要带他去特护病房。”
什么特护病房,就是被警察24小时监控罢了。
陆倩华身体晃了晃,差点儿晕倒。
他父亲死了,陆家大厦將倾了。
陆倩华突然失控,衝著顾夜衡和顾昀辞喊道:“都是你们父子害的我们,你们顾家也不会有好下场。”
陆晨星舅舅不,陆家倒了,他们张家往后说不定还用得上顾家,当下朝著顾夜衡道歉,拉住陆倩华走了。
病房重新归於安静。
顾夜衡以为顾昀辞一直站在自己身后,想著宽慰他两句,一转身,人在床上趴著。
这个场景很寻常,但顾夜衡看了,心头却微微一动。
小时候顾昀辞有次淘气从桃树上掉下来,在楚芙面前撒娇,就是这么趴在床上。
那个时候楚芙差不多和现在孟疏棠一个位置,坐在床边,餵他苹果。
这岁月静好的画面,他已经很多年没看到了。
所有人都觉得,楚芙受辱和后来她从旋转楼梯上摔下来去世对顾昀辞和顾晋行影响很大。
其实,他顾夜衡心里何尝不苦。
楚芙可是他的白月光,他捧在手心的至宝,却陨落泥沼,消失在他最爱她的那几年。
他们是有过白头偕老誓言的,但一切,隨著废弃的楼房飘出楚芙痛苦又刺耳的呼喊,慢慢消失了。
但顾昀辞根本不看他,一看就是不想和他说话。
他也没强求,他確实欠了顾昀辞太多,今天他受伤,又受了委屈,不和他计较了。
可是走到门口,突然想到什么,又停下脚步,“把孟疏棠叫过来。”
秘书过来叫孟疏棠,孟疏棠起身,顾昀辞一把拉住她的手,看著秘书,“给顾董说,有什么事问我。”
秘书面露为难,支支吾吾半天,那意思还是求顾昀辞,毕竟顾昀辞比顾夜衡更近人情一些。
孟疏棠看看顾昀辞,又看看顾夜衡。
曾经在一起生活三年,她见识过顾夜衡的冷,今天,他没有什么恶意。
她轻轻安抚顾昀辞,“好了,我就站在门口。”
说完,她將纤细手腕从顾昀辞手里抽出来,跟著秘书去门口。
顾昀辞趴在床上,一瞬不瞬看著他们。
虽然是趴著,但一看就是隨时能霍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