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逝,黄昏日落。
公孙衍非常有耐心,几乎是一字一句地教授徐阎敕文,后者也没开小差,听得很认真,常常提笔记录。
一下午,徐阎收穫颇多,认识了许多以前不得知的敕文。
譬如那“山”字敕文,有七种写法,每一种对应不同的山势,巍峨者用重笔,险峻者用尖锋,连绵者用曲画。
如此繁多的知识,还需要时间消化。
公孙衍缓缓起身,伸了个懒腰,他打了个哈欠,一头白髮微微飘荡。
徐阎余光瞧这位公孙掌印如此这般,倒是没有一点紫府道修士的架子。
公孙衍道:“敕文源远流长,太古时期的杀伐敕文几乎都失传了,不过我公孙一脉祖师爷,倒是曾得了一门神通。”
正说著,公孙衍忽地抬起脚来,一袭道袍猎猎作响,猛地踏出一步!
徐阎只觉眼前一花,公孙衍的身形便骤然消失在原地!他神色一惊,望后方百丈瞧去,公孙衍已然出现在那儿,面带笑意。
隨后,他接连隨意迈出几步,脚下似有流星之光闪过,身形缩地成寸,忽闪忽现。
这步伐,比八九玄功內记载的混沌步,要神鬼莫测太多了!
混沌步只能朝一个方向缩地成寸,且距离有限,而且消耗玄炁。
但此法如鱼得水,且公孙衍没有释放任何玄炁。
徐阎瞧得瞪大双眼,惊奇无比。
“徐阎,你入我奇才院,我自然不会亏待你。此法名讳《北斗七星敕行真法》,乃是我公孙家的祖传神通步法,修至大成,周天百丈,无人可沾你衣角。”
公孙衍声音入耳,徐阎环顾四周,却不见其身形,只见七道星光流转,肉眼根本无法看清!
无奈,徐阎只得朝星光处作揖行礼
“掌印恩德,徐阎没齿难忘。”
他刚抬起头来,只见身前星光流转,公孙衍出现在了他的身前,手里攥著一卷玉卷。
徐阎见状,立即双手接过。
“此玉卷中,记载的便是此法,皆是太古敕文行书,你未完全认形这上面的敕文前,莫要尝试习修此法,否则神识会受损。”公孙衍沉声道。
“弟子铭记在心。”徐阎拱手道。
……
回到洞府后,徐阎紧闭房门。
要做的事情有些多,他静下心来,梳理了一下心境。
百院给新入门的弟子有一年的期限,在这一年內,不会有考校的道师上门,一年过后,就会有龙脊百院的『责绩师』上门了。
责绩师,和百院监察使一般,乃是太元神教【责绩殿】下司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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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太元神教,还是龙脊百院,都並非善地,不可能让弟子在这里白吃白喝,除非像奇才院这般,弟子非常少的,但这样一来,连道院都要关门了。
龙脊山脉虽然天地气机绵延庞大,但弟子数量过多的话,也会受到影响。
吐纳玄功、习修敕文。
这段时间,徐阎基本上每天都这么做。
閒暇之时,便在洞府內钻研六韜盘,至於《显圣法》《梅花奇门》和那本《北斗七星敕行真法》,在敕文未到一定水准前,徐阎不会贸然尝试钻研。
七日后的清晨,徐阎盘坐在洞府之內。
手捻一颗龙息丹,吞入腹中。
精纯的气血和玄炁在腹中荡漾而开,犹如江河奔腾在灵脉之中。
轰!
运转八九玄功,徐阎一袭玄袍荡荡,满头黑髮张扬,他驾驭玄炁,朝体中灵脉第七重的天闕关衝击而去。
开脉愈往后,这关隘愈发难破。
徐阎耗费了一上午的时间,直至药力消耗殆尽,第七重关隘也没有衝击开来。
他用神识感知到,第七重关隘已经鬆动了不少,若是再服用一颗,即可破关成功。
“只剩下最后一颗龙息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