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感觉,咱俩,其实还挺配的!”
“是吧,你也这么觉得呢!”
佟雪呵呵笑著,从林卫东军大衣里跳出来。
“我到了,晚安!”
林卫东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和佟雪一起,走了这么久。
“嗯!我看著你进家门啊!”
“好啊!”
佟雪笑著转身,走到家门前,拧开门,走了进去。
临进屋前,她扭头,朝著林卫东使劲眨了眨眼睛。
林卫东立马笑了起来。
屋里,小雨听见声响,扭头看向她。
“哎!小雪姐!你去哪里了?”
“我刚去了一趟卫东家,要上学了,得和老人说一声,別等我总不去,人家要念叨的!”
“好傢伙,你这礼数还怪周全的!”
小雨笑著,將手里的包摊开。
“我刚下班,顺路买了点酒鬼花生,要一起吃吗?”
“好呀!我喜欢吃这个!”
佟雪笑著走过去,和小雨一块坐下,俩人开吃。
屋外,看著佟雪进了家门,林卫东眨眨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生活呀,总是这般匆忙!
次日,又是黎明,又是个大晴天。
林卫东早早地吃过饭,就出门往大姑家走。
这一趟下来,庆东叔、大嫂她爹,这就找到了两个师傅。
庆东叔的手艺没的说,大嫂她爹则有待观察。
不过,刘国华可有一点好,人直爽,他要真做的不行,让大姑父带两天,也就差不太多了。
怕的,是那种手头一点准头嘴还死犟的那种人!
如此想著,林卫东来到国营饭店,点了只烤鸭。
这可不是路边的小饭店,是正八经的镇上大饭店,四季楼!
轧钢厂每有宴请,或者镇领导要请客,大多都是首选这里。
不过,或许是因为商品经济还没有发展。
这里的服务员,还是会对迎来送往的客人,来上一句同志你好。
没有那趾高气昂,仿佛在大酒店工作,自己这纯打工的服务员,也能跟著蹭点光一样的嘚瑟。
“同志,在这吃还是打包?”
“打包带走,谢谢您啊!”
“鸭架怎么做,给您包起来?”
“劳烦您和师傅说一声,给做成椒盐的,我这是带给孩子吃的,他们牙口好,会喜欢吃这个。”
“原来这样,好,那我多给您装点荷叶饼!”
“哎!”
林卫东笑著点点头,也就在这时,林卫东看见一位穿著正经西装模样的中年人,来到前台接电话。
“餵?做不了?他怎么能做不了呢?我这是高档饭店,不能用那大路货呀!真要用啦,我们四季楼,和那路边大排档有什么区別?”
“我又不是不给钱,钱我们可以给足嘛!”
“什么,给钱也不做,哎,不是,你们国营单位都这么……”
说著话,那经理看向话筒,眼神中带著不可置信。
林卫东则是眨眨眼,哟,商机!
“您好同志,您的烤鸭好啦!”
说著话,一位姑娘走过来,笑著给林卫东递过来包好的烤鸭和小饼。
“葱丝和其他配料都放在里面另一个小袋里了。”
“哎!”
林卫东笑著点点头,接过烤鸭,掏出十八块钱。
然后,转身走到那中年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