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大姑父拿著那纸数字,看了看,又递给他爹。
大姑父他爹,林卫东管他喊爷爷,也这么仔细一看,点点头。
“能干,让你哥给你打下手,也就一天功夫。”
大姑父闻言点头,林卫东好奇问道。
“那若是还要往上雕花呢?”
“雕花?”
大姑父摇摇头。
“那就久了……”
“看花样,不太复杂,三五天,要是复杂,得一星期往上!”
旁边,大姑父他爹解释著,林卫东点头。
“甭管怎么说,这活能干唄。”
“嗯!”
见著面前俩人同时点头,林卫东呵呵笑著。
“这件货,得算大货,回头做好了,这个,单独给你算二十块!”
林卫东这话一出,旁边,大姑父他爹眼睛蹭一下亮了!
“咋那么多?”
“卖得贵啊!这是给四季楼打的家具!”
“四季楼?”
听到这四个字,大姑父他爹似乎很是激动!
別说他了,大姑父脸上都带著笑。
四季楼,本地確实出名啊!
烤鸭摆在饭桌正中央,旁边是大姑父他娘做的各类炒菜燉菜,从炒土豆丝,尖椒干豆腐,再到燉白菜炸肉。
基本上可以说,家里有啥好东西就都拿出来了。
大姑父他娘向来看著林卫东顺眼,上次他来,连家里的大公鸡都给剁了吃。
“哎呀,这菜色整的挺丰盛啊!”
听到这话,大姑父他娘呵呵笑著点头。
“丰富啊?使劲吃!”
“哎!”
林卫东笑著答应一声,吃过饭,便是商量搬家的事。
大姑父表示,用不著多少东西。
火车每天都有,虽说时间很长,但胜在稳定,只要想,总能回家一趟。
家里还是家里,过去住,无非图个方便。
收拾收拾几身衣服就够用了,人家那些院子,都是曾经住过知青的,又是在林场,缺啥也不缺家具。
於是乎,再確定没啥东西可带之后,林卫东带著大姑父来到外头。
“下午去百货商厦,给火车司机师傅买两条烟,姑父,这是烟钱,你拿著帮我买去,咱以后,少不了用人家的时候。”
听到这话,大姑父点点头,回来的时候,就是坐著人家的火车,怎么说也该表示表示。
林卫东从大姑父家出来,就又特地来到四季楼。
中午的烤鸭他吃著很不错,打算给佟雪捎一只过去,捎带手,也是和范经理谈好买卖。
“您好,我找一下范经理。”
“哎!小伙子,你这来的还挺快啊!”
听见声音,范经理笑著走过来,和林卫东打著招呼。
“怎么样,那八仙桌能做吗?”
“能做,和师傅沟通了一下,他说,最好给你用核桃木,问你要什么花样。如果花样比较复杂,得一星期;如果没那么复杂,就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