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卫东找著佟雪,两人又吃了顿烤鸭后,林卫东坐上火车。
“叔,这烟你拿著,也不说多贵。”
看著林卫东隨手给他那盒香菸,火车司机笑了。
“你呀,不用在我这花钱,你这事,回头我去找人说一声就是了,这边林场专线,有没有你们家具厂,都一样运。木材啊,通常没有运满车厢的时候。”
“再说了,你那家具厂,不就掛靠在林场嘛,那就算林场的事。你小子,就是分的太清了。”
司机师傅呵呵笑著,林卫东也点头笑了。
他这么说,是人家的事,给不给,是咱的事。
林卫东把那条烟塞过去。
“您教我开火车,那我学费还没交呢!”
“你要说是学费,那这烟我得收!”
司机师傅哈哈大笑收下。
就在火车奔赴转场之时,林场这边,老吕家。
“小姨,他真这么欺负你啦?”
吕为这么看著面前小姨,有些不敢置信。
“那我姨夫就没管?”
“他管啥啊!他那胳膊肘子,只知道往外拐,每次人家一找上门,他就找我的麻烦!”
听到这话,吕为心中一阵火起。
“老把头人那么仁义,怎么他孙子会是这么一號人物呢?”
“这谁知道啊,那坏人,他祖祖辈辈也不能都是坏人啊!”
吕大婶如此说著,吕为点点头。
“行,那这事我清楚了,正好,我听说那小子想在转场整个家具厂,想法不错,能挣钱,我也想搞一个!”
“原本,我还寻思,老把头在这,我不好抢了他孙子的买卖,这么一来,倒是好办许多!”
说著话,吕为咬著牙,站起身来。
搁他旁边,吕为母亲摇著头。
“这事能是真的吗?我说,你別又是添油加醋了吧?”
“还假的呢!那我家老头子都打我了!”吕大婶哭诉著,“过年,我都不敢回家!姐你咋的,你不信咱自家人吶!”
听到这话,吕为的母亲不吭声,话说到这份上,也就没的说了。
说干就干,吕为这就往外走,正巧撞见他爹回来。
“爹,我想办个家具厂,你看有没有搞头!”
听到这话,他想起招工时候被人笑话,说他搁家呆著就要赔钱。
吕父点点头。
“干,凭啥不干,林场是咱大家的,许他能干,不让咱干,没有这道理嘛!”
吕为点点头,有了亲爹支持,腰杆子硬起来,立马就跑去转场。
等他到了转场,去到办公室,找到庞主任说明情况。
老庞多精明一人,立马就反应过来。
他笑著问道:
“怎么,你这是要和老把头他那孙子林卫东,打对台?”
“没有!这不是寻思著,给咱林场找出路嘛!咱林场,那木材那么多,一时半会儿也卖不出去不是!”
吕为这话一出,庞主任反倒是点点头。
他说的,有点道理啊!
如此想著,再看吕为,见他一点表示都没有,甚至连让烟都不让。
庞主任心里冷笑一声,表面上,依旧热情洋溢。
“那什么,这样,我帮你和关场长说,你打份正式报告上来吧!”
“打,打报告?”
听到这话,吕为愣住了,庞主任呵呵一笑,用公事公办的態度说道。
“瞧你这话说的,你要弄家具厂,回头可能还得学卫东,也掛靠在咱林场上,那你这不得走个手续啊!”
一听这话,吕为点点头,有点道理。
“可,那林卫东他就整手续了?”
吕为纳闷,庞主任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