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
现在的金兵完全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往前,是狭窄的吊桥和城墙上的弓箭手。
向后,是大批的蒙古骑兵,但骑兵作战,讲究的就是一个机动性,仅仅五十余步的距离,战马根本冲不起来。
即便他们侥倖衝起来了,可蒙古骑兵也完全可以一边后撤一边骑射,他们一样还是会面临箭雨的洗礼。
“下马!”
眼见情况不妙,一名副將赶紧高声提醒:“下马!躲到马腹下面!”
可战场已经乱成了这样,他一个人的声音又太小,根本无济於事。
此时,察合台站在城墙上,看著下方金兵的惨状,微微眯了眯眼。
这完全就是一场屠杀。
金兵根本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在蒙古人的箭雨之下,跟待宰的羔羊毫无区別。
“是时候停止了!”他心里暗想。
隨即,他开口道:“告诉他们,放下兵器,投降不杀!”
隨著命令被传达出去,战场上隨即响起了铺天盖地的喊声。
“放下兵器,投降不杀!”
“放下兵器,投降不杀...”
最终,把鲁安率领的三千骑兵,战死一千八百余人,被俘一千一百余人。
...
...
半个时辰后,净州衙门大堂。
察合台坐在主位上,身旁站著车臣。
两侧,是数十名披甲挎刀的蒙古士兵,身上皮甲的花纹彰显著他们的身份——怯薛军。
下方,是被五花大绑的把鲁安,对方披头散髮,背后让两名士兵绞著,跪倒在地上。
“说说吧,完顏承裕的计划是什么?”
察合台主动开口:“如果说的好,免你死罪!”
“呵呵...”
面对著他的提问,把鲁安冷笑一声,抬起头瞪著他,口中嘶吼道:“你算什么东西?一个蒙古韃子,怎敢对天朝上邦动手?”
“若是识相,现在立刻把爷爷放了,我还能在完顏大人面前说说好话,留你一具全尸。”
“如若不然,待我天朝大军一到,立时將尔等化为齏粉!”
看著在下方破口大骂的把鲁安,察合台面无表情,眼神中满是冰冷,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噌!”
在他身后的车臣上前两步,拔刀出鞘,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声音冰冷:“你说不说?”
“我说你蚂,你个臭韃子,你敢碰老子一根寒毛,我杀光你全家...”
见把鲁安在下面连声大骂,喋喋不休,察合台也懒得再审了,看向车臣,口中轻吐:“杀!”
“唰!”
一道刀光闪过,把鲁安的脖子上瞬间出现一道红线,鲜血向前呲出去三四米之远。
紧接著,一股臭味儿蔓延开来。
“拖下去,掛在城墙上!”
察合台摆了摆手,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虽然把鲁安很有气节,但跟察合台何关?
他尽忠的又不是自己,而自己却坐在这里,让对方骂了这么半天。
曝尸三日,都算优待他了。
旋即,他又看向了跪在一旁的乌延嗣,开口夸讚道:“你做的不错,以后就在我麾下做个百户吧。”
“谢殿下!”
乌延嗣闻言,大喜过望,立即叩首,口中高喊:“小人以后愿为殿下牵马坠鐙!”
“行了,你下去吧,记得约束好城內的百姓和商队,让他们不要惊慌,过几天可以隨我蒙古大军一齐回返。”
“小人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