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轮到李觅唱,听他没唱,发起怔来,程仪琳转头,红著脸,“该你了。”
李觅看看她,“好奇怪。”
“怎么啦?”
“我总是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
“是吗?什么奇怪的声音啊?”
“就是……我脑子里好像有个人。”
程仪琳低下头,脸更红了。
李中可没福体验这一幕,已经被铃声拉回现时空,这一大早,爸爸给他打电话……
不由紧张起来,连忙接起,“爸!怎么了?”
“你给程仪琳打电话没有?”
“你嚇我啊!”李觅拍拍心口。
老头沉默,还有更嚇你的呢!到时候我不在了,你儿子只想爆金幣,你去依靠谁?
“赶紧打吧!”
“知道了,一会儿就打,现在太早了嘛。”
掛了电话,李觅也是奇了,外面才刚天亮,老头怎么比他还急啊!他跟妈妈一样,对那小女孩念念不忘吗?
深吸一口气,趁著这口气还在,心还动著,李觅拿起手机。
刚刚他们確定了彼此的心意。
无论她等没等他,打个电话又不会死!而且他现在也不怕死,所顾念的唯有老汉和儿子罢了。
李觅又拿起床头柜上的纸条,將上面的號码输入手机,拨了出去。
心跳剧烈。
都合上了铃声的节奏。
终於节奏被打断了,李觅的心跳也快停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过来:“喂!”
感觉不太像她。李觅反而稍微鬆了一口气,又生出一缕失望。
“是……程仪琳吗?”
“你打错了吧?”
李觅彻底鬆了气,也不结巴了,“这不是程仪琳的手机號吗?”
“这个號我都用了好多年了!我不认识你说的这人。”
“好的,谢谢啊,打扰了。”
李觅放下手机,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被抽空了。
他的手机號从毕业用到现在,因为做生意嘛。其实换手机號挺正常的。这么多年,不换才少见呢。尤其是前些年,手机根本没有实名制。
李觅靠在床头髮呆……
蓉城的家里,保姆刚煮好早饭。
儿子那成绩不指望,李觅只要他身体健康,早就跟学校申请了不上早读课,让他可以多睡会儿,早上好好吃顿饭。
李承运坐到餐桌上,看爷爷没起来,老人起得早,以前爷爷都陪他吃早饭的。
李承运吃完,手机一响,妈妈发给他一条信息。李承运起身,过去推开爷爷房间的门,“爷爷。”
老头也不吭声,侧著身子闭著眼,怕被他气死。
李承运坐到床沿,“爷爷,昨天是我不对,我看短视频,那些有后妈的都很惨。我怕我爸有了新的妻子和孩子,就不爱我了。”
“唉!”老头转过脸来,原来孩子只是想要爱啊!
拉著孙子的手,“你不要老看短视频。那都是故意挑起矛盾的。你要看实际,你爸什么时候亏待过你?怎么不爱你了?什么都为你考虑。你也要为你爸爸考虑。”
“嗯。”李承运乖乖地点点头。
保姆走过来说,司机来接他了,李承运起身,“爷爷,我上学去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