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就是……”万千代斟酌著措辞,脸微微泛红,“妾身听说,有些男子因为先天不足或者受过伤,那方面……会有障碍。先生若是如此,先生可以请宇野大人族中的医官为您瞧瞧……”
她想了一整天,最后还是认为任务失败不是自己的问题。
“啪”的一声,林义把书合上了。
居然说我不行?
他差点被气笑了。不过转念一想,让她这么误会著也好。
女忍要是觉得目標是个废人,大概就不会再费心思搞什么色诱了。
“你说得对,我確实有隱疾。”
“哈哈,我就说吧!哎……快治治吧!”
她如释重负地笑了出来,那微微扬起的嘴角,仿佛在嘲笑对手。
林义虽然是故意这么说的,但还是被气个不轻。
万千代兴奋得跑了回去,但没过一会儿就被风魔小太郎骂了回来。
理由是“忍者难道因为目標的问题就放弃任务吗?”
“怎么又回来了?”林义没好气道。
“没事,我帮你治!先生放心,妾身绝不会对外人说!”
我治个der啊!
万千代却还在输出,“这是先生一辈子的痛处,妾身是个忍者,口风很严。”
说罢,她还拍了拍胸口。
那一阵颤动,看得林义险些失神。
戏已经演到这儿,总不能这时候改口!那就熬吧!
到了晚上,林义看书看得久了,万千代就悄悄把灯芯拨亮,后背痒了,林义手刚抬起来,她就规规矩矩地替林义抓痒。
在她看来,如此一个文武双全的人物却没有男人的快乐,未免过於可怜,看向林义的眼神也不知不觉间带著一种悲悯。
但就是这种眼神,看得林义直犯噁心。
作孽啊!
又过了几天。
林义发现饭菜的味道不太对。
饭菜中,多了一股淡淡的药味。他不动声色地吃了两口,暗中观察万千代的反应。
她跪坐在旁边,眼神时不时飘过来,带著一种紧张的期待。
林义顿时慌了,问道:“你在饭菜里放了什么!不会是放了什么春药吧?”
万千代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没、没有啊。先生多心了。”
“你自己闻闻。”
她把鼻子凑到味噌汤前,装模作样地嗅了嗅,然后一脸无辜地摇头。“妾身闻不出来。”
“那你自己喝一口。”
万千代的脸白了。
林义靠在凭几上,双手抱胸,等著她解释。
万千代的手指又开始绞衣角了,绞了半天,终於垂下了脑袋。
“快说啊!你到底下了什么药?”
“补……补药。”
林义眉头一皱。“补什么的?”
万千代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了。
“补……补那个的。”
林义算是彻底明白了。
这女人根本没死心。她不是要色诱他,她是真心实意地想治好他的“隱疾”。大概在她的逻辑里,只要把林义治好了,色诱就能继续进行了。
“我说了,我不需要!”
“先生!讳疾忌医是大忌!”
“我说了,不需要。”
万千代急了,声音也大了起来,“先生怎么这样!明明有法子治,为什么不肯试试?难道先生就甘心一辈子……”
她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连忙捂住嘴。
林义看著她涨红的脸,又好气又好笑。
这女人的脑迴路简直清奇到了极点,也搞不明白她为什么非要和自己较劲!
不行,我得问问幻庵,这么补下去没事都要补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