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魔一事,除了释道的说法外,仙修也会遇到。
若是修的是【合煞】【土德】等等其中的一些道统,或是和魔道扯上关係,很容易被勾住心思,入了魔道中。
就像自己如今的大父一般······
袁承驹自小就很敏锐,许多事情从细微处就能窥见。
於是想到如此可能,轻轻向后退几步。
却见家中眾人都未曾察觉,自己进退不是,心中生起一丝悲和怕意,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建竹山上,韩持庭与韩谨为见到韩介流出手,用水府牵制了袁家的三位中期修士,也是各有神色。
韩谨为曾经见识过韩介流的傀儡手段,倒是不吃惊。
如今多了两道泥胎,只以为韩介流与自己交手时没出全力。
一旁的韩持庭则是心中震撼,看著水府中的韩介流法威大盛,靛服加身,只想道。
“若是此战后我韩家还能保存,一定要让霄儿拜到介流门下。”
而见韩介动手,韩家两位也没有閒著。
韩持庭向著远处的袁承孤、袁承孤而去,炼气初期对上初期。
韩谨为则抱剑在空,翎青半已脱鞘,剑气抬手就能激发。
静静观察著远处的袁应湍。
他看到袁应湍在出手击碎了韩家大阵后,便重新闭眼调息,停在原地。
似乎家中诸长辈、子弟的生死与其並无影响。
但韩谨为却不敢轻视,心中默默想道。
“这袁家功法果然奇诡,昔日虽见这袁应湍性格奇怪,却也没至如此境地,隨著突破后期后,倒是变得完全不顾他人性命。”
“他袁家过往与那庄家有旧,一虎一倀,庄家那本《与虎割席经》被我家继承,与他家那道《倀鬼攒煞经》有关係,连仙基都在······”
自古倀为虎隨,袁家为倀攒煞,但庄家功法却是与虎割席,不愿合污的意思。
將二者联繫起来,韩谨为倒是感觉猜到了什么东西。
袁家前不久还在谋求坊市一事,抽调人手。
而后忽然便进兵而来,今日到了自家境內。
如此前后相悖,想来不是早定的谋划,而是这袁应湍忽然要求的行为。
“这袁应湍带兵而来,营造如此之势,莫非是要求什么意象,为筑基作准备······”
想到这,韩谨为心中微动,正准备提醒韩介流一二,却见到其水府中一阵响动。
袁家那位正与蛇蛟泥胎相斗,修为炼气四层的袁应睦。
见如何招式都灭杀不了眼前之物,身上法力又消耗许多,困在水府中。
心中起了怯意,於是打出法器准备逃离。
却被那青鳞妖人抓住机会,身躯涨大,横握而来,截断了他持著法器的左手。
那袁应睦还未及痛叫,泥四接著已经近身而来,妖腥四溢,一把捏碎了其白髮苍苍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