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水府中重新闭合,韩介流与韩谨为下定了主意,在此要围杀了这袁应湍。
就算不行,就要阻挡一番,教他成不了筑基法。
於是隨著韩介流心中勾动,立刻有一道阴氛降下,是泥二手持阴符先动手了。
化作一道恶鬼带著银勾,凶悍地至了袁应湍头顶,要举勾来砸。
却见到那袁应湍身上煞气中也轻轻涌动,浮出几个白瘦的鬼物形状,与恶鬼交缠在一起。
见此情景,韩谨为也未曾歇著。
手中剑光大生,青涟出水,如鸿过落水的影子般。
一道悄无声息的剑气已经向著那道灰袍而去。
【飘青剑气】,飘之若无,青之近染,是能轻能重的剑气。
韩介流也望见这道剑气,於是驱使著泥一横槊而上,要纠缠住袁应湍。
却见他只是襟袍一抖,顿时有灰扑扑的煞气飞出,其中血气浓甚。
如此模样程度的血煞,定然是吞了不少凡人。
看见这一幕,韩介流也是明白过来,为什么在袁应湍手下破碎的泥胎会难以恢復原状。
这些泥胎,既然是泥像的形状,受人膜拜製成。
又是这水府一脉相承下来的,歷经百年,屹立不倒。
那自然是有些凡人香火的概念在,可能如今还受了哪地凡人供奉在拜,如今被这血气克制也就不难理解了。
见血煞挡下剑气,又向著泥一而去,叫这位黑鳞甲將身上的泥水腐蚀落下。
身下的那只大马也哀嘶一声,伏到了地上。
韩介流连忙引动水府,將几道灵水製成一道甲冑,披覆在了泥一身上。
有了这道东西,倒是不惧什么煞气,泥一直起身来,大槊立刻打散了周身的煞气。
稍远处的韩谨为脚步轻点,欺身而近。
剑气速度快,若是贴在面上,想来袁应湍就不会有放出煞气抵挡的机会。
煞气刚刚被一柄大槊搅散,背后空虚,便立刻显出韩谨为提锋而前的身影来。
没给袁应湍反应的机会,韩谨为提前双指將剑锋压低,待到此时,猛然上掠。
几道剑气拖著细尾,而如矢长,如同从华服上绣下,密密麻麻的针线一般。
乃是《小庐通青剑诀》中的一式,名叫【紆青当求】。
这次的剑气再没有闪避的余地,直直斩在袁应湍身上。
將他那即使附了灵气的灰袍也斩破,变成片缕飘散,衣物碎落,在身上留下几道血痕来。
韩介流望见这袁应湍衣袍下情景。
只见血肉照常,空空荡荡,是寻常人躯,却没有预想中的倀鬼在,也是疑惑。
却观察到受了伤的袁应湍冷眼看来,也是生了杀心在。
他轻拍储物袋,从中取出一道炼气上品的法器来,是一道尖且厉,兽牙模样的法器。
望见这物,韩介流心中一紧。
照常理来说,这袁家没出过什么炼气后期,应当是没有此等品级法器存在的。
而除开垒君城外,周围坊市中几乎也没什么上品法器售卖,来源很是稀少。
“其上妖气四溢,似乎有些熟悉的气息,是虎妖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