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弯腰下水,上半身也得湿。
所以这只老鱉藏的有些尷尬。
唐汉东如果想要获得它,就得全身脱光才可以。
脱,还是不脱呢?
水深的这只老鱉明显比自己上午带的老鱉还大一圈。
而浅处那只,跟上午自己带来的小號老鱉差不许多。
两只老鱉差不多得有三分之一的差价。
要钱?
还是要脸?
这是唐汉东纠结的问题。
他环顾四周。
河坝上没有任何人气。
本就是人烟稀少的地儿。
河对岸的村子倒是挨得近。
但河床很宽。
纵使对面有几个人,也是光屁股戏水玩耍的小孩儿。
所以。
別人能光,他为啥就不能?
唐汉东站在原地犹豫再三。
最终一咬牙,一跺脚。
不就是脱光了游个泳嘛。
就算被人撞见又如何?
不认识自己,自己也不认识对方。
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只能是別人。
拼了!
就这么滴吧。
想来想去,重生前期,还是钱更重要。
唐汉东再次环顾四周。
主要是自己这边河坝上。
道路来处和去处都没有一丝人影。
又给了唐汉东信心。
那就……
脱衣服吧。
唐汉东三下五除二,將自己脱到清洁溜溜。
一边给自己內心加油鼓气,一边迈开双腿,边遛鸟边跨步跑进浑浊的河水里。
开挖。
唐汉东深吸一口气,弯腰伸手,开始干活。
奈何水位实在尷尬。
唐汉东后背露在水面以上,屁股也露在水位线以上。
倒是整张脸可以浸泡下去。
可……
不顶用啊。
唐汉东一边挖泥,一边憋气,一边还下意识提臀。
生怕自己这般形象被人瞧了去。
挖呀挖。
挖呀挖。
不种下种子,也不要开菊花。
只要水窝窝里那只潜伏著的大王八。
唐汉东越挖越专注,越挖越起劲儿。
水越发浑浊了。
老鱉四肢有了不安的挪动。
唐汉东內心的羞臊被即將到手的大几十块钱所占据。
泥土扒拉。
挖呀挖。
终於。
唐汉东抓住了龟壳边沿儿。
熟练的姿势,熟悉的位置。
唐汉东双臂用力,腰马合一,直起腰来的同时,將一只老鱉硬生生从泥泞里拔了出来。
啊呀!
不知何时,斜对面多了个用毛巾裹著脑袋的身影。
碎花衬衣,黑色的裤子,站在堤坝上,一手镰刀一手野蕨菜。
完蛋!
唐汉东嚇了一跳。
双手將老鱉竖起,施展极限遮挡。
老鱉有点懵。
你丫真狗。
你是挡上了,可老鱉我啥也暴露了啊。
誒,对了。
这算不算拱在襠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