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代师收徒?”
“飞鹰武馆郑岳那个老东西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沙帮瓮城一座华丽的府邸中。
石元白听到飞鹰武馆举办拜师大典的消息之后就紧皱眉头。
此事处处都透露著古怪。
首先。
飞鹰武馆的前任馆主早在几十年前就死了,死而復生了不成?
其次。
就算是死后徒儿们自作主张,为何又偏偏会选择一个都已经年过花甲的老徒弟。
先不说郑岳,飞鹰武馆馆主钱宏作为武会会长,是与自己父亲石风沙齐名的人物,这些年正是因为钱宏的牵制,他父亲才不得將沙帮的手伸进白沙城。
连父亲石风沙都如此忌惮之人,武功城府必定都是顶尖。
不会行荒唐事。
“古怪,当真是古怪。”
“难不成那钟玄有何特別之处?”
石元白思索良久,始终不得其解。
钟玄他是见过的。
当初河畔书院开学的时候,他还曾送上贺礼,当时在他看来,钟玄除了年岁之外,並无什么特別的。
现在看来,或许是看走了眼。
“少主,你看咱们是否也要送去一份贺礼?”
站在石元白身前的沙帮帮眾小心翼翼的询问。
石元白微微眯起眼:
“送,不仅要送,就说我会专程前去道贺。”
......
......
噼噼啪啪。
浓郁的硝石味还有白烟在飞鹰武馆门口瀰漫。
今天。
是前馆主神拳飞鹰贺百凉收徒的大喜日子。
贺百凉並非白沙县本地人,可只要是上了些年岁的,无不晓得其威名,甚至到了现在,都还有不少说书人將其在江湖上的事跡编排成桥段。
虽然这位当年一拳压了白沙县十年的馆主早就驾鹤西去二十载。
人都死了,还收徒弟。
不仅如此,收的还是个年逾花甲,半截身子快进土的老徒弟。
多新鲜的事。
飞鹰武馆几日前就把消息散出去了,自然吸引来不少好事之人围观。
“开元武馆馆主,元霄前来道贺!”
“富寧商行前来道贺!”
站在飞鹰武馆门口唱贺的武馆弟子嘴里都快冒火星子。
前来道贺之人都已经踏破了门槛。
七日前。
飞鹰武馆就在馆主的授意之下发出去请柬。
作为白沙县里最能打的几个人之一,钱宏的面子自然不能不给。
所以白沙县里只要是有头有脸的势力,都派人前来道贺,甚至不乏馆主、门主、会长亲自前来帮衬撑场面的。
另一端。
飞鹰武馆宽敞的正堂之中。
“钟老哥,你可是瞒我瞒得好苦!”
张家老爷张烈大著嗓门走了进来。
钟玄、钱宏、郑岳师兄弟三人並肩站著。
看到是张烈,身为今日主角的钟玄笑呵呵的拱手道:“这不是正要告诉张老弟嘛。”
张烈望著被钱宏、郑岳拱卫著的钟玄,心里嘖嘖。
“不次逆天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