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仙人,如何能做到?
若黑巫教真能得到仙人之力,那正邪根本不重要。
沙帮在两百年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黑帮,现在不一样能进出衙门。
说远些。
庆国那位太祖皇帝当年也是邪教造反出身的。
没有正邪。
输了才是邪。
“走吧。”
石元白转过身,带著一队沙帮好手就出了浪子湾。
......
......
深夜。
老鸦沟。
往日了无人烟的密林里亮起道道火把,將林子照得通红。
石元白负手站著,其余带来的沙帮心腹则手持火把警戒著。
不多时。
林子里就响起吱呀车轮滚动的声响,一辆堆满了麻袋的马车缓缓出现在眾人眼前。
一个头戴斗笠的鹰鉤鼻汉子跳下马车。
在斗笠下,是一张比寻常人更显黝黑的脸。
“东西送到了,银子可带足了?”
石元白淡淡开口:“得先验货。”
“隨便。”
鹰鉤鼻汉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石元白对著身边的一个手下使了个眼色,那精瘦汉子当即会意,小跑著来到马车前,扯开一个麻袋的绳子。
一边儿赫然是一个个昏睡的男女。
又或者说,是祭品。
第二个龙王像也需要活人祭,可庆国有朝廷在,若是失踪的人太多,说不得就会惹来府衙的高手关注,相比之下,混乱的南部诸国里,人命根本不值钱。
一马车也不过五百两而已。
而且主要都是给眼前这个鏢客的路费。
当然。
一般庆国人纵使想到这个主意,也难以与南部诸国的鏢客牵上线。
而他能做到。
则是因为之前在永寧府求学的时候偶然间听到了紫金堂那位耽堂主过去。
今夜之事便是石风沙的条件之一。
见验完了货,石白元隨意的丟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鹰鉤鼻鏢客一把抓住银票。
当看到万宝商行的大印之后,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以后若是还要,大可来找我,要的多可以打折。”
没有正经的身份,武夫赚钱其实也没那么容易,五百两......已经很多了。
鹰鉤鼻鏢客似夜梟般笑了一声,然后留下马车就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走吧。”
石元白对著身边眾人挥了挥手。
可正要离去。
却听到砰的一声炸响。
原本已经离开的鹰鉤鼻男人似沙包一般横飞,狠狠的撞在树上。
“是谁?!”
异变突生。
石元白大喝,朝著鹰鉤鼻男人离去的方向死死盯著。
那鹰鉤鼻男人可是练骨武夫,能让其这般狼狈的,必定是高手。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冰冷的声音响起。
“石风沙可真是生了个好儿子。”
话音未落。
一个神武的中年男人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火把的光亮让他的脸逐渐清晰。
石元白看到那男人,脸色瞬间大变:
“钱宏!”
与此同时。
一棵大树上,钟玄站在枝头,望著不远处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