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石风沙淡淡摆了摆手。
自从死了儿子之后,他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好一截,头髮尽白,可一身气息却显得愈发深邃。
雷山见石风沙已经有了打算,眼中闪过一抹愤懣。
如今的沙帮早已是大不如从前。
钱宏和耽云將城里的產业瓜分殆尽。
甚至连官府的人都屡屡针对。
以前风光过,如今就愈发显得憋屈。
“大哥,不如咱们反了!”
雷山一咬牙:“我听蛇老二就在南边混得极好,咱们兄弟去了,说不定都能当个王。”
石风沙冷冷看了雷山一眼。
“大哥......我.......”
雷山只觉得如遭雷击,被钱宏的气势震得连连后退。
心中却是大喜。
“大哥又有精进,只怕距离三大练已经不远!”
雷山一时间明白了自家大哥的用心良苦,嘿嘿笑了笑,转身就跑出了大堂。
很快。
大堂里就只剩下石风沙一人。
他眼中闪过一抹狠戾:
“既然你不让我好活,那就都別好过。”
......
......
“师兄,多加小心。”
钟玄望著钱宏和郑岳说著。
“放心。”
钱宏微微笑了笑。
今日便是耽云与石风沙约定比斗的日子,按照约定,他会藏在浪子湾,等待出手袭杀。
自此之后。
折了刀。
白沙县便只剩一掌一擒拿。
钟玄没说什么危险不要去之类的话。
白沙县里拔尖的势力更迭了好几轮,哪一次是和风细雨?
都是要见血的。
正因为重要,所以郑岳才坚持要求一同前去。
至於钟玄,则被留在武馆里坐镇。
他正是候官的关键时候。
就算是想去帮忙,也会被钱宏和郑岳拦住。
家家都希望能出个做官的。
为何?
不仅仅是因为朝廷权势大,更因为能成为一族、一派传承的底线,不至於完全断绝。
钟玄就是飞鹰武馆最大的里子,绝不能妄动。
钱宏和郑岳走出飞鹰武馆,朝浪子湾去。
钟玄回到了自己在铺子后院的房间中,开始观想飞鹰图。
段闻二人自从去了县衙之后,似是找到了什么线索。
一直都在翻案卷,並未归来。
钟玄就多处了好些清閒时日。
这些日子心性內功又有长进,观想已经能达到足足两刻钟。
过不了多久,便能参悟出飞鹰九击的第五式,进展不可谓不快。
不仅如此。
因为体內蛟骨的缘故,他甚至能一日两练。
“郑师兄让我等上任了之后將飞鹰图带走......”
不知不觉间。
便到了正午时辰。
正在修炼呼吸法的钟玄猛的睁开眼睛,望著浪子湾的方向,瞳孔里闪过一抹震惊:
“蛟龙妖气?!”
与此同时。
武馆后院的铺子里响起一阵刀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