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许东山对崔白的学问嗤之以鼻,但说起一身內功,即便是他也都是心服口服。
安大永已经常年不再动武,可一身霸道的外功当年可是在云州都赫赫有名,他想起方才钟玄的表现,最新章节已就位!书迷速归。轻咦了一声:“此人的武功怎地看上去有几分眼熟。”
安大永已经常年不再动武,可一身霸道的外功当年可是在云州都赫赫有名,他想起方才钟玄的表现,轻咦了一声:“此人的武功怎地看上去有几分眼熟。”
“是贺百凉的路数。”
听到许东山之言,安大永这才回忆起来:“是他?”
身为永寧府的青天。
他对自己辖內的高手自然全都知晓。
白沙县曾出过一个三大练的高手,正是贺百凉。
安大永都曾亲眼见过其出手,剑术才情叫他都惊艷。
“此人与贺百凉的剑法还是有所不同,看来是走出了自己的路子。”
安大永赞了一声,都不禁生出了爱才之心。
安大永和许东山都坐在夏严身边,所以夏严自然也就关注到自己这个属下。
南镇河司上下千人,只算官都有数百。
他身为一司主官,当然不可能认识所有人,而且还是个当入仕不久的举人。
但若是能被安大永和许东山关注,那自己也就有了关注的必要。
“钟玄......”
大考並非只有一轮,而是三轮。
钟玄击败了韩爽,然后便下了擂台,来到练兵场中等候。
刚一下场。
同为漕运使的卫錚就走上前:“钟老哥好本事!”
方才他看到钟玄与韩爽的对战。
看似轻鬆写意,可其实一点儿都不简单。
他自问若是自己,不可能这般轻易的就能击败韩爽。
城卫军虽多是草包,但韩爽的確是有本事的。
“不过是韩统领尊敬我这个老头子罢了。”
钟玄不以为意。
卫錚正要继续说话。
忽的听到身边眾人传来阵阵嘈杂。
“怎么了?”
卫錚转过头,很快就找到了引起眾人如此反应的根源,倒吸一口凉气。
“荣安侯?!”
只见在南镇河司练兵场的一侧,一个身穿玄色袍子,胸前补子绣著麒麟图案的老者大步走来。
见老者出现。
夏严、安大永还有许东山都是齐齐站起身迎接,甚至连自云州来的督考杨廉也是如此。
“见过侯爷。”
荣安侯呵呵笑著:“都坐下吧。”
“本侯閒来无事,听崔白说今日乃是永寧府大考之日,静极思动,就想著来看看永寧府这些年的成色如何,一切照常,不必管老夫。”
不必管?
当然不可能。
原本毋庸置疑坐在主位的杨廉都自觉让出了位子。
荣安侯在永寧府,乃至整个云州都是超然的存在。
何谓一方诸侯?
荣安侯就是。
而且鑑於如今的庆国早就不在新封国公,侯爵便最顶级的封號。
即便是圣皇,每年都会差人来特地慰见荣安侯,地位高得嚇人。
荣安侯也没有拘泥。
果断带著崔白坐在了主位上。
为此,甚至连擂台上的比斗都暂时停歇,一直等到一眾主官都重新落座,打斗声这才又响起。
比起方才。
永寧府参加考校的官员都卖力了不少。
甚至连一些个因为升迁无望只想划水的老人都似打了鸡血一般,手里都快生锈的刀被舞得呼呼生风。
荣安侯的地位实在太高。
只要这位一句话,三品之下皇帝都不会犹豫。
这可是难得的飞黄腾达机会,当然要好好珍惜。
老在的官员都知道,荣安侯已经十几年未曾来看过大考了,而上次观考的时候,就当场提拔了一人入京。
逆天改命。
当然要拼。
钟玄站在人群中,望著远处余威犹存的老者。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荣安侯。
李柔的眉眼隨了荣安侯,都是英气逼人。
“能封侯之人果真可怕。”
钟玄越看越是心惊。
端坐这的荣安侯在他眼中与飞鹰图里的大妖无甚差別,气息深不可测,强大得叫人望之便生畏。
而此时端坐高台正中的荣安侯正与崔白还有夏严閒聊著。
“夏大人治理有方,提督府比起老夫当年的时候要气派不少。”
身为镇河使的夏严此刻变得很是乖巧。
微微低著头:“是侯爷选的好,地灵才能人杰,所以是侯爷治理有方。”
听到此话。
一旁的安大永忍不住斜眼。
谁说南镇河司的夏大人骨头硬,说不来软话,现在看不是挺能说的嘛。
他也听说过,当初南镇河司才刚设立,这块地是荣安侯亲自给选的。
荣安侯哈哈大笑:
“老夫当初只是觉得这块地方顺眼,哪里有这么多讲究,算下来,本侯也已经有十年未曾来过这里了。”
“既然来了,本侯也不能空著手。”
“这样吧,就送这些小傢伙们一点好处。”
天有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