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国圣皇仁慈,最终下令不得再犯。
之后便以治理清河为由,將提督府十八营之中的五营,还有镇南军万人留在了墨河国中。
“听闻那异矿就在清河河底。”
“乃是少见的水玉。”
钟玄望著从前线传来的战报。
这些日子南镇河司留下的人可不轻鬆。
前边打生打死,清河上运兵运粮的官船就没停过,不仅是南镇河司,还有府衙的官员也都要负责自己辖区隨船护送。
可到了算功劳的时候。
甚至连苦劳都捞不到。
为此,卫錚可是没少抱怨,说著“早知道还不如去墨河捞功之类的话。”
钟玄则丝毫没有这种危险的想法。
他身负【万象更新】命格,打生打死这种事情太不適合,苟著变强才是最优。
放下战报。
钟玄从床上坐起。
深吸一口气。
隨后体內筋脉之中有妖力涌动,更是带得体內鹤骨隱隱嘶鸣。
下一瞬。
钟玄手臂之上开始泛起根根白毛。
眨眼间。
就已经完全变成了泛著特殊神异金属光泽的白羽。
“成了!”
钟玄望著手臂上的变化,眼前一亮。
仅仅一月而已,便练成了楼阳国的一门秘法。
“我若是去了楼阳国,说不得能当个圣子。”
钟玄心中冒起这个古怪念头。
他这些日子了解了楼阳国,此国有个习俗,那就是身负鹤骨之人有资格参选圣子。
楼阳国国主便会从圣子之中诞生。
细细感受一番。
钟玄只是隨意轻点,就已经以头触梁,若是全力,只怕十余丈都能做到。
“有此轻功,实乃保命底气。”
两息之后。
钟玄便撤去秘法。
轻盈似白云般的感觉似潮水般退散,隨后便是一阵虚弱袭来。
“至少也要养半月才行。”
钟玄不过施展秘法十息,便要半月才能养回气血。
“一刻钟便是我之极限。”
“已经足够。”
钟玄確定了秘法的极限。
“一直有传言,妖国的妖主並非全都是天生为妖,其中便有从人练成妖都存在。”
以前钟玄是不信。
武道仿妖者有,可活生生的人如何能练成妖?
简直是天方夜谭,可现在他修炼了这楼阳化鹤心解,竟是对那传闻觉得有几分真。
又参悟了一个时辰,钟玄这才神清气爽的推门而出。
此时正是清晨。
简单吃了些早食之后,便径直来到了码头。
漕运司如今可不轻鬆,前方墨河陈兵十万,光是吃粮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这些日子运粮的官船、商船都快把清河挤满。
他甚至与卫錚都甚少见面,大多数时候各自都忙於押送官船运粮。
“钟大人。”
十八营的运粮官都已经与钟玄相熟,刚走上甲板就打著招呼。
“周统领,南边情况如何了?”
钟玄拱手,打听起了战事。
“那些个妖崽子不安分,咱们的兄弟要日夜蹲守著,否则就会被袭击。”
周统领轻嘆。
庆国派兵驻守水玉矿,墨河国是服了,可更南一些实力雄厚的妖国却心生不满,派出强者偷袭,所以那水玉矿就时常会有发了疯的妖兽,又或者是偽装成墨河国武者的其他国高手。
但隨后周统领又微微仰起头,挺起胸膛:
“那些妖主本就对咱们虎视眈眈,即便没有此次墨河一事,他们也会出手,陛下与总督英明,与其被打,还不如主动出击。”
说起那位总督大人,周统领眼中就是说不完的自豪。
钟玄也是面色一肃:“周统领此话在理。”
在提督府里,可以骂国师、骂首辅,可要是谁敢对总督大人不敬,甚至是要落罪的。
很快。
大船缓缓远离码头,数百船夫在岸上拉著胳膊粗的麻绳好一阵忙前忙后,终於是扬起大帆。
一路南下。
钟玄要一直將大船送出永寧府,直到將粮草、輜重卸在镇南城才算是交差。
这些时日都是如此。
好在前方战事凶险,但在庆国疆域里並无太多祸事。
至多也就是长久不著家。
可钟玄无妻无儿,所以这个缺点也不復存在,全当是游学。
乘风千里,无惊也无险。
仅仅五日之后,官船便停靠在了镇南城。
此时巨大的镇南城码头上停满了大船,数万脚夫似蚂蚁一般忙碌著。
钟玄走下船。
镇南城乃是军镇,其中主要驻扎著镇南军还有十八营的军士。
城中多是军户。
近一月,钟玄来过城中少说七八次,所以早就没了第一次时候的新鲜,只是在码头安静看著镇南军的士卒將粮草搬下官船。
就在这时。
又有另一张大船靠岸。
一个站在甲板之上的年轻男子吸引了钟玄的注意。
“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