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听到喊声,赶忙握紧砖块,寻著声音望去。
只见废墟上摇摇晃晃地站起一人,虽满身黑灰却並无太多血污。
这说明,对方伤得不重,只是被衝击波震晕。
沈墨仔细看了看,终於从那燻黑的脸上,辨认出对方的本来模样。
竟然是情报二课,负责调查军统的小仓治。
沈墨是真没想到,这么剧烈的爆炸,竟然还有两人未死。
可想起当时情景,却也明白了大概。
小仓治是第一个进来的,坐在会议桌末尾,皆川肯定是在会议桌最前面,而自己的炸弹却在左右两端。
很可能是爆炸后,坚固巨大的会议桌將两人挡了一下,这才没有炸死他们。
多亏自己回来看一看,否则真的会留下祸患。
不过,他觉得小仓治活得正好,这解决了他的一大难题。
爆炸后,要想不暴露身份,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个替身,然后把所有事情都栽赃到替身身上。
而小仓治就是最好的选择。
想到这里,沈墨丟掉砖块,伸手从腰间掏出手枪。
小仓治见状,又是一惊:
“吉川,求你了,不要,不要杀我啊。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我什么都没看见啊。”
沈墨笑笑,抬起手来,把枪口直接对准小仓治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三声枪响过后,小仓治摇晃了两下,便倒在血泊之中。
他前胸和头部都中了枪,死得不能再死。
沈墨走过去试了试脉搏,確认其死亡后,又將那块染血的石头放到了他的怀中。
自从经歷了穿越后被栽赃,这一招他已经很熟练了。
沈墨在废墟上翻找了半天,发现只剩下了破碎的尸体,再无活口。
於是,便放心大胆地走向山陕甘会馆入口。
一路上,处处血流成河,尸体碎块遍地都是,废墟中还不时会传来一声哀嚎。
而当他走出大门,却惊讶地发现,这里躺著坐著的,已经挤下了十几个人。
有的是受了伤的卫兵,有的是倖存下来的各部门特务,而佐藤信也在其中。
怪不得里面看不见活人呢,原来能行动的倖存者都已经跑到了这里。
当他提著手枪走出大门的时候,门前的守卫竟然还像迎接英雄一般,给他敬了个军礼。
沈墨看了看佐藤信,明白了大概,肯定是这傢伙跟守卫讲述了自己的英勇表现。
佐藤信见他总算出来,赶忙起身,捂著脑袋说道:
“贤侄,你没事吧?有没有看到袭击机关的內奸?”
沈墨听罢,一脸严肃道:
“放心吧,我已经將內奸击毙了。”
“啊?內奸到底是谁?”
“哎,”沈墨摇了摇头,嘆气道:“您可能根本想不到,竟然是小仓治。”
“小仓治?怎么会是他?”
“我也没想到啊。估计是,他与军统接触的太频繁,被对方收买了吧。”
“这……,確实有这种可能。”
听到对方的话,沈墨心中暗喜,反正死无对证,我怎么说都行。
“哎,叔叔,你知道小仓治他都干了什么吗?”
“干了什么?”
“我过去时,竟然看到他,他正在用石头砸皆川机关长的头。”
“纳尼?”佐藤信脸上变了变,“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您是没看到啊,那小仓治实在太残忍了,把机关长的脑袋砸得血肉模糊。
我见此情景,就立刻拔出手枪,对著他连开了几枪。小仓治这內奸,就这样被我击毙了。可惜的是,机关长他,再也救不回来了。”
“別难过,”佐藤拍了拍沈墨的肩膀,“你毕竟剷除了这个害群之马啊。”
而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却见门口守卫队长走了过来。
“二位长官,您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