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之前的情况怎么样,现在这样起码没出现过什么大问题,到底在纠结什么呢?”
一开始他们是有些担心,觉得现在这还是会让人有些始料未及。
但现在他们发现,这实在差別过大了。
“那要我说这根本就没什么好说的呀,从始至终,大家都在干嘛,难道还用得著继续如此吗?”
基地的这些人在做这些事情时,根本都没有想过会有什么別的问题。
或者是说在思考,这接下来该怎么处理?
“这边不是有江澜在这吗?到底在说什么呢?”
在他看来,现在这个情况比起以往说的那些来说已经算是好了不止一点。
这个基地有这么多人在这,那其他的人只是在思考这其中的问题。
“就算江澜在这,他也不是说能改变这一切,要我说这些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也並非说想怎么著就能怎么著的。”
总之,以他们这次说的这样的方式,其实要比后面那些奇怪。
“就算真的有又能怎么样呢?你打算做到什么地步?”
他自认为自己这回说的已经足够清楚,也没有必要再拿这些去提。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
总之,他不会在这个时候开这个玩笑,哪怕真的做到了,也得从其他地方出手。
“是了,你可以这么想,也觉得现在这些比起那种方式是有些与眾不同。”
但是他们双方之间本来就已经有摩擦了,再拿这个来开玩笑那其他的不就更明显?
“我当然知晓了,也明白现在这些跟那个时候相比,其实早就已经差不多。”
“那我觉得不至於吧,要是说真的不行的话,不可能等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反应。”
“从之前到现在为止,也没见得有几个人站出来主动解释,或者说其他的,难道你就没有反应吗?”
以他们当时说的那样的方式来看,现如今这些確实会有点费劲。
“那我知道了,要是说他做不到的话,其实別的那些也不必放在心上,但他们已经不可能再拿这个说事,总归这两个肯定是要摆在明面上!”
在他说清楚后面关係时,另外两个人也在思索著接下来的问题应该从何处去想。
“那你这到底在纠结什么呀?这又不是什么大问题,而且从始至终他们所能想的也都是別的跟这回这些根本就不太一样。”
这边基地的几个人的神色比之前更加复杂。
“那行吧,那你要这么说的话,其他的事情我觉得得需要认真考虑一下,总归不能在这会儿开这种玩笑。”
以至於他能想到的都只是现在大家知道的这些片面问题。
等到这边,几人思索清楚离开后。
刚刚担忧的人眉头皱的更深。
秦龙天当时一直都以为以他们之前说的那种跟现在这绝对没有什么可比性。
就算是到了后面那人和人之间,也总归是要拉开一点差距。
但是如今他发现他错了,这哪能是一样的,而且越是如此,他越是有点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