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对这些算比较清楚,不至於弄得那么沸沸扬扬,但现在看来並非如此。”
况且从始至终,他们所思考的问题就不在这方面。
后面的事情自然是没得想,而且也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那有没有可能人从始至终想的就不是现在这个情况呢。”
沈清秋在劝江澜,希望江澜不要太过於执著,现在帮他们虽然是好事。
可万一到了后面,这些问题早已成了夸张的样子,那剩下的又得是什么模样?
“我当然知晓,並且对於这些问题早已不是司空见惯,或者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们要考虑的问题是及其各方面於一身,总之不会那么容易。
“我还以为你会担心什么呢,如果只是因为这样的话,那你不用想了。”
现在这些区別早就已经放到明面上。
而且两个之间的问题早已不似当初,总之肯定是要一次性说清楚。
等到后面都来不及了,才想著回头或者重新安排,这太不合理。
“原来你是这样想,那这就没关係了呀,总之这两个之间肯定是要好好思索。”
在兽潮来临之前,秦龙天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
因为在他看来,现在发生的事情要比之前那些复杂多了。
而且也根本没有那么多的情况,让他来解决。
“那既然你已经完全心知肚明,並且知道下面的情况,那其他的事情总归还是要解决清楚。”
不可能只看当下,也不可能只思考表面的情形,
“我们需要江澜,是因为他做的確实到位,各方面也没有什么关係,但如果说你们非要用这种情况来改变一切的话,那这都没有任何作用。”
总归他不是在开玩笑,就是在做別的计划的路上,这次这样跟那会儿区別太大。
“我的人知晓,所以如今我才会如此认真,但我並不打算再继续犹豫了。”
他的神情依旧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比先前更加诚恳。
“那就邀请江澜来好了,总归这样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关係。”
又不是说看不到或者解决不了,只是因为他在选择性的改变逃避,他没有办法再在这里说这些。
“那你的意思是,你已经完全想好,並且不再计较得失,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在乎后面的结果。”
江澜的出现来的非常突然,甚至他们都没有想过这接下来会是什么样子,总之他有些控制不住。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完全可以理解,並且能按照你说的方式来,但是前提是你得好好想想,看看这样合不合道理。”
另外,这边的几人也几乎是一样,毕竟他们当时想的问题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並非是他们想怎么著这件事,就能如其所料。
“那算了吧,我们也確实不该纠结,如果是江澜的话,我们赞同,毕竟现在的武者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我们都算清楚。”
能像江澜这样有实力,各方面都不错的,那基本上是非常少。
也並非说他们想怎么著这个事情就能怎么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