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不讲大义,只讲生死。
郭靖感觉胸口一阵憋闷。他一直死死抱住的信念,在这一刻產生了剧烈的动摇。
黄蓉坐在不远处的城砖上。
她顺著郭靖的目光看向城外。
她看到了林渊那不可一世的背影。
黄蓉低下头,看著自己空荡荡的气海。
她彻底认清了现实。
郭家在绝对力量面前,连一颗棋子都算不上。智谋、兵法、阵型,在降维打击的武力面前,全是一堆废纸。
战场中央。
林渊距离中军大帐只剩不到三十丈。
沿途的蒙古士兵纷纷避让,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没人敢拦。没人敢出声。
中军大帐金碧辉煌。华贵的羊毛地毯铺在地上。
忽必烈站在战车上。
他双手紧紧抓著战车边缘,指甲陷入木头里。
林渊停在战车前。
暗金色的竖瞳冷冷注视著这位蒙古统帅。
忽必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恐惧。他是成吉思汗的孙子,他不能在万人面前露怯。
“林渊。”忽必烈开口,声音在夜风中传出很远。
“你武功盖世,世所罕见。”
忽必烈抬起右手,指向南方的襄阳城。
“南宋气数已尽。朝廷腐败,皇帝昏庸。你这等英雄人物,何必给他们陪葬?”
忽必烈盯著林渊的眼睛,拋出他自认为无法拒绝的筹码。
“本王代表大蒙古国大汗,正式招募你。”
“只要你点头,本王许你异姓王侯之位。大江以南的半壁江山,全归你管辖。”
“国库里的金银珠宝、天下所有的武学秘籍、各族的美女,任你挑选。”
“你我联手,共创千秋霸业。如何?”
忽必烈说完,死死盯著林渊的反应。
他不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权力、財富、地位。这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终极目標。
林渊站在原地。
他听完了忽必烈的长篇大论。
暗金色的竖瞳里没有贪婪,没有犹豫。
只有一丝嘲弄。
“说完了?”林渊语气平淡。
忽必烈眉头一皱,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用利益衡量一切。”林渊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在那个烂泥塘里抢食吃。”
林渊抬起右手。
气海內的龙血真元轰然运转。
“我不懂治国,也不懂兵法。”
“但我懂一件事。”
林渊摊开手掌。
暗金色的君焰在掌心凝聚。极度压缩的高温让周围的空气瞬间抽空。
火焰拉长,化作一柄三尺长的暗金长剑。
剑锋吞吐著毁灭的气息。
“我的规矩,就是你死。”
话音落下。
林渊挥动右臂。
暗金长剑脱手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刺眼的流光。
“噗!”
战车旁,那根粗壮的实木帅旗杆被瞬间斩断。
切口平滑如镜。
巨大的“蒙”字帅旗轰然倒塌,砸在华贵的羊毛地毯上。
帅旗一倒,蒙古大军的士气瞬间崩塌。周围的士兵发出惊恐的呼喊。
忽必烈脸色惨白。
他引以为傲的权谋和地位,在这个灰袍少年面前,连开口谈判的资格都没有。
暗金长剑斩断帅旗后,在半空中折返。
剑尖直指忽必烈的咽喉。
凌厉的杀意,彻底锁定了这位蒙古统帅。
忽必烈僵在战车上。他感觉咽喉处的皮肤已经被剑气刺破。
死亡的阴影,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笼罩在他的头顶。
林渊站在战车下。
他看著忽必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现在,把你的脑袋借我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