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指挥使一时气急,又拿他没什么办法。
何涛可是在皇帝面前露过脸的。
“你不要不识好歹!”
指挥使心急之下上前两步,凑到何涛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
“你知道你怎么还是总旗吗?因为你不懂变通!
“你想想,你如果把这位爷哄好了,再去战场上走一遭,你升个百户还是难事?跟著这位爷,日后富贵还会少了你?”
何涛愣了愣,有些心动。
武德卫的百户那是有含金量的,待遇远超其他卫所。
可正当何涛准备魏骏杰的时候,不料一直好奇打量著他的曾庆开口了。
“两石弓为何物,能拉开就算厉害吗?”
曾庆在问马文渊。
何涛好不容易拉下来的脸,霎时间又提上来了,冷哼一声,
“万里挑一!”
在他看来,这人就是在瞧不起他的战绩。
曾庆皱著眉,“什么意思?”
“就是很厉害。”
马文渊隨口一说,接著绕开这些人,迈步走了进去。
空降的官不好当,这一点马文渊早有体会,今天过来之前他就有心理准备。
如今对於这情况自然也不意外。
马文渊心中也早有打算,所以並不想在此地浪费时间。
何涛不知道马文渊心中所想。
他只觉得新来的百户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何涛是又惊又怒。
碍於国舅身份,他没敢表现出来,他是傲气不是傻气。
咬紧牙关好一会,何涛小发雷霆道,
“標下身体实在抱恙,恳请百户……”
“滚开!”
话没说完,就被曾庆一把推开了。
曾庆不懂什么大道理,他只知道自己的先生来了,这人没给好脸色,那他也不可能给他好脸色。
“你他娘……”
被曾庆推了个趔趄,何涛站稳后脸色涨红,顺嘴骂了一句。
哪怕说一半憋住了,还是被曾庆给听见了。
曾庆猛的回头,一个后撤步,一拳轰在其面门。
“你敢骂我先生?!”
这是他昨天现学的招法。
本就壮如牛的曾庆,这一拳丝毫没有收力。
何涛尚且没有反应过来,身子宛如破麻袋一般往后飞去,隨后重重摔在地上,直接失去意识。
“先生,他骂你娘!”
曾庆还是有些气不过,又想衝上去补两拳。
所幸的是被指挥使与孟崇拉住了。
这两个久经战阵的汉子,一时间居然还有些拉不住这头莽夫。
马文渊见状,一个头两个大。
他现在还真要重新审视一下自己这个学生了。
一拳把军中万里挑一的悍卒撂倒,还能以一敌二力压另外两个悍卒。
说一句力拔山兮气盖世,应该也不为过了。
不过现在也挺好,起码不用再花精力在何涛身上。
毕竟这些骄兵可不会管他国舅爷的身份,这些猛卒他们只服比他们更迪奥的人。
要想他们服自己,只能比他们更迪奥。
不然最多表面服从,最后还是阴奉阳违。
现在好了,估计他们也知道谁更迪奥了。
眼见何涛要被补刀,马文渊赶紧喊道,
“停!”
马文渊的话一出口,曾庆就泄力了,孟崇和指挥使同时鬆了口气。
马文渊看了眼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何涛。
又看了眼气喘吁吁的指挥使,最后落在脸不红心不跳的曾庆身上,
“接下来怎么处置?”
指挥使喘了口气,挥手示意底下士卒,“抬下去医治。”
说罢,又看向马文渊,“让国舅爷受惊了,此人罪有余辜,居然敢……”
后面的话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