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珩在院墙上看得真切,心中顿时有些著急,要是真被他们用门板挡住箭雨,衝破院墙,他们未必能撑到县里的救援。
“出去射!都出去射!不能给他们挡住箭!”王珩对著墙上的弓箭手厉声呵斥,语气里满是慌乱。
十几个弓箭手不敢违抗,小心翼翼地从院门两侧绕出来,分散站位,拉弓搭箭,朝著阮氏兄弟等人射去。
箭雨再次袭来,阮小七等人只能缩在门板后,被死死压制住,根本无法前进半步。
阮小七双目赤红,心中的羞愧和怒火交织在一起,再也压制不住,
都是自己的鲁莽,才让弟兄们陷入这般困境。
他猛地发力,一把掀翻按住自己的阮小五,嘶吼著喊道:“老娘就交给两位哥哥照顾了!!”
说完,他不管不顾,掀开门板,朝著王珩所在的院墙方向猛衝过去,身形踉蹌却异常坚定。
王珩见状,脸色大喜,指著阮小七高声喊道:“给我射!射死他!谁能射死他,赏钱十贯!”
那些弓箭手眼睛瞬间亮了,十贯钱,足够一家老小一年的吃喝用度,这笔赏钱,诱惑力太大了。
眾人纷纷拉弓搭箭,想要瞄准阮小七。
可他们终究只是地主家的庄客,不是正规军,平日里练习射箭的次数不多,准头並不算好。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嗖”的一声,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精准无误地射中了最前面一个弓箭手的胸口。
“啊——”那弓箭手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手中的弓箭“哐当”掉在一旁。
其余弓箭手嚇得一哆嗦,纷纷转头,朝著羽箭射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不远处的路口,一个铁塔般的巨汉,身披厚重鎧甲,扛著水磨禪杖,迈著大步朝这边衝来,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咚咚作响,如同一只狂奔的巨象。
正是鲁智深!
弓箭手们嚇得面色惨白,哪里还敢停留,一窝蜂地朝著院子里涌去,连院门都忘了关上,只顾著逃命。
不远处的树后,张山放下手中的弓,无奈地撇了撇嘴,自己好不容易瞄准射准一箭,居然还没有鲁智深的模样嚇人,真是有些憋屈。
不过,此刻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他身形一动,快步上前,再次拉弓搭箭,对准那些跑慢的弓箭手。
“嗖嗖嗖——”
羽箭破空的声音不绝於耳,又有几个弓箭手应声倒地。
张山眨了眨眼,眼角浮现出自己的技能面板:
太祖长拳,精通(10/100)
枪法,熟练(45/100)
箭法,熟练(1/100)
马术,精通(15/100)
没想到,这一箭居然让箭法升级了。
马术反倒进步最快,想来都是得益於从东京一路赶路到梁山,连日骑马奔波的缘故。
就在这时,鲁智深已经衝到了大院门口,他扛著水磨禪杖,对著院子里放声大喊:
“洒家来也!尔等毛贼,都不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