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大院的库房前,梁山弟兄们正忙著搬运转运。
一箱箱金银被抬上马车,一袋袋粮食扛上船,个个干劲十足。
金银和粮食,都是眼下樑山最迫切需要的东西,缺一不可。
至於为何不效仿其他穿越前辈,打土豪、分田地、分金银,拉拢周边百姓。
张山並非不愿意,只是心里有自己的考量。
这般做法太过扎眼,如今梁山还很弱小,自保都尚且艰难,根本经不起官府大军的围剿。
一旦大肆分財分田,必然会惊动济州府乃至朝廷,到时候梁山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再说,他已经提高了鱼获收购价,对周边渔民来说,这已经是极大的福利。
张山在社会摸爬滚打多年,见惯了人情冷暖,也发现一个悲哀的事实。
那就是,大部分人,从来都是畏威不敬德。
你对他再好,若是没有足够的实力震慑,他只会得寸进尺,
可你足够强硬,哪怕偶尔施恩,他也会感恩戴德。
当彻底认清这一点时,张山心里满是沮丧。
人性的底色就是贱吗!?
就在这时,阮小七兴冲冲地跑了过来,手里还拉著几个人,语气激动:“哥哥,有几位兄弟想投奔咱们梁山!”
张山抬眼望去,只见被阮小七拉著的,全都是皮肤黝黑、身材结实的汉子。
他们衣衫破旧,手上布满老茧,眼神里却满是光亮,透著一股不服输的劲。
“好!”张山微微点头,语气郑重,“不过,咱们提高鱼获收购价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吧?”
他心里早已盘算好,要打造一支精兵,只有精兵,才能在日后的战乱中站稳脚跟。
“哥哥放心,他们都知道!”阮小七拍著胸脯,兴奋地说道,“原来王珩那廝,收购鱼获只给四五文一斤,咱们现在至少十几文起步,比以前多了两倍还多!”
汉子们纷纷点头,脸上露出感激之色,能有这样的好处,跟著梁山干,心里也踏实。
话音刚落,阮小五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额头上满是汗珠,扶著膝盖喘了几口粗气。
“哥哥,我有个想法,咱们不用自己出面收购鱼获。”
“让渔民直接卖给鱼贩,价格咱们定好,上下浮动一两文,这样既透明,渔民也能看得明白。”
张山一愣,隨即眼睛亮了起来,放声笑了:“好!这个方法好!”
“这样一来,既能节省咱们的人手,不用专门安排弟兄对接,渔民也能清楚自己能赚多少,心里更踏实。”
“对对对!”阮小五连忙点头,他刚才也是灵光一闪想到的,心里没底,才急匆匆跑过来请教。
“咱们只要牢牢控制住大鱼、稀有的鱼货,不允许私下买卖,就能牢牢掌握主动权。”
得到张山的认可,阮小五欣喜非常,脸上的疲惫瞬间消散。
这么一来,渔民的收入差不多能增加两三倍左右,日子能好过不少。
而梁山,也能通过控制大鱼交易,赚得盆满钵满,一举两得。
唯一受损的,就是那些需要大鱼、名贵鱼的富家大户,这正是张山想要的,
从商业上劫富济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