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劫,从来不是只有一种形式!
阮小五不敢耽搁,又急匆匆地返回鱼市主持事宜。
这是他第一次独自主持这么大的事,难免有些慌乱,好在鱼市上都是常年打交道的老渔民,都很配合,倒也没出什么差错。
阮小七见阮小五走了,连忙拉过身边一个小伙子,对著张山说道:“哥哥,你看,这是我的好兄弟,叫何成,水里也是一把好手,刚才攻打王家大院,他也帮忙了!”
“何成?”张山神情微愣,目光落在眼前的小伙子身上。
小伙子看著年纪不大,脸上还带著几分稚嫩,比阮小七还要小个几岁,却长得十分结实。
“是!俺叫何成!”何成立马挺起胸膛,声音洪亮,眼神坚定,“梁山好汉敢打王珩那恶霸,替俺们出了气报了仇,俺也想当好汉,跟著你们干!”
张山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当好汉,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仅要不怕死,敢上阵拼杀,还要勤练武艺,做到武艺高强,才能不拖弟兄们的后腿。”
“俺不怕死!”何成攥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就算你们不来,俺也准备找时机,弄死王珩那死王八!”
“当年俺爹,就是被他活活害死的,那时候俺还小,无能为力,现在俺长大了,一定要为俺爹报仇!”
看著他眼里的恨意和坚定,张山当即点头,语气郑重:“好!有骨气!”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是条汉子!你就跟著小七。”
“多谢寨主!”何成激动得浑身微微发抖,对著张山深深鞠了一躬。
张山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他的后背:“都是自家兄弟,私下里不用这么客气,喊我哥哥就成!”
“哎!哥哥!”何成激动得嘴巴都抖了起来,眼眶微微泛红,长这么大,从来没人这么看重他。
张山看著他这副模样,再次笑了起来,这就是青春热血,纯粹又炽热,也是梁山最需要的精气神。
就在这欢喜的时刻,阮小二急促地跑了过来,神色慌张,脚步都有些踉蹌。
“哥哥!不好了!”他一边跑,一边大喊,“刚才王家村有个庄客偷偷跟我说,王珩那廝,早就派人去鄆城县搬救兵了,说是要报官!”
说完,阮小二满脸懊恼,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哥哥,都怪我!都怪我太急躁了!”
“要是当初等寨主你安排人堵住村口,我再从水里带兵进攻,就不会让王珩的人跑出去报信了!”
张山眉头微蹙,眼下正是运粮的关键时候。
金银轻便,好运送,可粮食笨重,三千石粮食,一石大概一百二十斤,一条小渔船最多装十石。
要一次性运完,至少需要三百条船,来回一次就要小半天时间,只靠梁山自己的弟兄,短时间內根本完不成。
更关键的是,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降临后,运输更不方便。
张山没有丝毫慌乱,当即沉下心来,快速布置任务:“二郎、七郎,你们二人,儘快发动周边的渔民,恳请他们帮忙运输粮食。”
“告诉他们,帮忙运粮,事后咱们定有酬谢。”
阮小二和阮小七连忙点头:“哥哥放心,我们这就去办!”
张山又接著说道:“我和鲁提辖,带一队弟兄,去附近的必经之路拦著。”
他顿了顿,特意叮嘱:“对了,运粮上山的时候,记得派人给林教头传个话,让他多加防备,严防有人趁机偷袭山寨。”
“明白!”阮氏兄弟齐声应道。
张山不再耽搁,转身快步走向庭院,一边走一边喊:“大哥,来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