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之交一碗酒啊,你有我有全都有哇”
酒意上涌,这首歌自然而然就跑到了脑海里,豪迈又洒脱,正好唱出了此刻的心境。
鲁智深正端著酒碗,听到“生死之交一碗酒啊,你有我有全都有啊”这句,神色瞬间激动起来,猛地一拍大腿,二话不说,端起大碗就往嘴里灌。
“好!好一个生死之交一碗酒!说得好!”他抹了抹嘴角的酒渍,大声叫好,眼里满是动容。
张山听到他的叫好声,咧嘴一笑,迎著眾人的目光,继续放声唱道:“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风风火火闯九州哇!”
鲁智深听得更激动了,拍著桌子,浑身都在发抖,嘴里不停念叨:“好!好!这唱的就是洒家!”
说著,他又端起一碗酒,仰头咕嚕咕嚕灌了下去,酒液顺著嘴角流下,浸湿了衣襟,他也毫不在意。
林冲坐在一旁,听著这豪迈的歌声,眼眶也忍不住泛红,手里的酒碗攥得紧紧的。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三弟和大哥愿意不顾一切帮他,愿意陪他落草梁山。
他们都是这样的人,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在座的其他弟兄,听到张山的歌声,情绪也都被调动起来,神色各异,却都满是动容。
王伦端著酒碗,坐在角落里,眼神复杂。
刚开始,他心里还有些不服张山等人,觉得他们不过是粗鲁的军汉,没什么谋略,不配执掌梁山。
可经过王家村一战,他的心態彻底变了,变得轻鬆起来,也彻底放下了心防。
原来,跟著一个强势、有能力,又肯为弟兄们著想的人,是如此轻鬆。
他再也不用成天算计来算计去,不用担惊受怕,不用防备这个、猜忌那个,只要管好自己分內的事,就足够了。
王伦端起酒碗,猛灌一口,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彻底融入了这热闹的氛围中。
宴席上的所有人,都听得格外认真,没有人说话,只有张山的歌声,在山寨上空迴荡,豪迈又激昂。
张山唱完一遍,鲁智深立马凑了过来,张著大嘴,语气急切:“三弟,你这唱的是什么歌?俺听得快活,浑身都有劲儿!”
张山笑著放下酒碗,擦了擦嘴角的酒渍,大声说道:“这歌,叫好汉歌!”
“哈哈!好名字!好名字!”鲁智深放声大笑,拍著桌子说道,“比那苏大学士的词听著还爽,三弟,快教教俺,俺也要唱!”
他以前在西军的时候,偶尔也会听人唱苏大学士的《赤壁怀古》《永遇乐》,虽说也大气,却总少了几分酣畅淋漓的痛快。
可这首《好汉歌》,一唱就唱到了他的心坎里,唱出了梁山好汉的豪迈与洒脱。
“是啊,寨主!也教教俺!俺也爱听,俺也要唱!”阮小七急得抓耳挠腮,凑到张山身边,身子不停晃著,满脸急切。
如今,他跟著张山,过上了大碗喝酒、大碗吃肉、无拘无束的恣意生活,心里的快活,正想找个地方发泄出来,这首歌,正好合他心意。
“对!教教俺们!”
“寨主,教教我们吧!”
其他弟兄也纷纷附和,一个个眼里满是期待,气氛瞬间又推向了高潮。
张山看著眼前这群淳朴豪迈的弟兄,放声大笑,伸手一挥:“好!兄弟们,跟我一起唱!”
他心里清楚,这首歌,就得和兄弟们一起唱,才够过癮,才够痛快。
什么曲调规整,什么唱腔优美,都不重要。
这首歌,就该放开嗓子,吼出来!
“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
张山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响彻山寨。
鲁智深、阮小七紧隨其后,扯著嗓子吼了起来,哪怕跑调,也唱得格外投入。
林冲也放下了平日里的沉稳,微微仰头,放声歌唱,眼里是释然与坚定。
几百號梁山弟兄,齐声高歌,歌声豪迈激昂,迴荡在梁山水泊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