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横面色更窘,连忙手伸进怀里:“那不行,我说我请,就是我请。”
只是手在怀里摸索半天,始终没有掏出来,脸色反而越来越窘迫。
朱仝一直在一旁冷眼观看,嘴角掛著一丝嘲笑。
“押司,此次太过匆忙,忘带钱了,等下次,下次一定补上!”雷横支支吾吾的说道。
他出门就没有带钱的习惯,一时间如何能找出钱来。
“哎,自家兄弟,莫说一顿了,十顿,百顿又何妨?”宋江呵呵笑著说道:“对了,县尊怎么说?”
“县尊就说知道了,没问细节。”雷横如实说道,这也是他回来找宋江的目的,想要问下怎么回事。
宋江听完,脸色微变,只是他脸黑,旁人很少看出来。
“押司,县尊这是什么意思?”雷横低声问道。
宋江看了雷横一眼,没有直接回答。
他教给雷横的一招,是把县尊拉到和他们一条战线,一起隱藏事实,结果,县尊不按常理出牌。
现在事情全压在了雷横身上。
这事他如何敢提醒,难道提醒完之后,自己还要替他背锅。
“县尊到底是何意,押司快说啊。”雷横心里有些发慌,见宋江迟迟不说话。
宋江连忙呵呵笑了起来:“兄弟放宽心,这事过去了,县尊不追究不就是好事吗!”
朱仝在一旁看的真切,雷横这廝除了贪財,有些武艺,其他根本就没有脑子。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朱仝看出来一些东西,但也不是很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
事情算是暂时告一段落,剩下的就看府里怎么说了。
济州府,城內一处宅子,不算大,也不算小。
王瑾脸色阴沉,坐在椅子上,眼神死死的盯著梁山的方向。
王家村被梁山贼寇劫掠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也已经核实清楚。
自家弟弟真的死了!
“该死的梁山贼寇!”
“该死的鄆城县都头!”
王瑾逐一咒骂,可他也只能咒骂!
他久在官府,如何不知道如今官府的办事套路,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也许,王家村的事,鄆城县根本就不会被报上来!
“你想办法,和咱们原来在梁山的探子联繫下,看看如今的梁山谁在做主,把几个头领都给我打探清楚了。”王瑾冷声说道。
那前来报信的人一下子愣在了那里,他来报信,就是因为不敢继续在王家村待了。
原来跟著王珩的人,欺压过乡邻的人,都遭到了清算。
“大老爷,梁山如今水泄不通,小人不知道怎么联繫啊。”那人哭丧著连说,根本不敢接话。
王瑾听到这话,脸色陡变,欺身上前,一脚把人踹翻在地:“往日里吃我家的,喝我家的,现在要你出力了,你不干!”
那人躺在地上抱作一团,不敢还手,也不敢还嘴。
还好,王瑾常年久坐办公,身体早已虚空。
“告诉你,想办法给我打探清楚,不然小心你一家老小!”
王瑾咬著牙说道,他现在没办法对付梁山,还没办法对付屁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