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鼻子愣了一下,眼睛瞪得更大了,脸上满是错愕:“三哥,还有这好事?”
他只是想好好酿酒、为爹娘报仇,压根没想过能享受首领待遇。
张山笑了笑,没再多说。
他带著现代思维,在他看来,能者多劳,也该多得,自由比金钱重要,但待遇,必须给足,才能留住人心。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人还未到,洪亮的声音先传了进来。
“哥哥,你在不在?哥哥!”
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阮小七。
张山转头看向李四,语气乾脆:“四郎,你亲自带大鼻子去酒坊,熟悉一下环境。”
接著,他又看向一旁的王五,沉声道:“王五,日后酒坊的安危,就交给你了,任何人未经允许,不得靠近酒坊半步。”
李四、王五和大鼻子连忙点头,神色郑重,齐声应道:“是,三哥!”
三人转身离去。
“哥哥,原来你在啊,缘何不做声?”
阮小七一把推开议事厅的门,大步走了进来。
“小七,何事如此著急?慌慌张张的。”
张山笑著说道,语气温和。
这段时间,他也慢慢摸索出了和眾人相处的方式,尤其是对阮小七,性子直、口无遮拦,有什么说什么,不用绕弯子,直接说事最省心。
阮小七挠了挠头,喘了口气,语气急切地说道:“是这样的,我们以前在石碣村,认识一位先生,他在村里教书,学问可高了。”
“哥哥你不是让我们兄弟荡平梁山水泊周边的渔霸吗?我们兄弟有些拿不准主意,就去找他请教,结果他听了咱们梁山的事,非要上山见你不可!”
张山这下是真的愣住了,眼神里满是错愕。
他脑子里飞速闪过原著的情节,
原著里,是吴用主动找阮氏兄弟,拉拢他们一起截生辰纲,然后投奔梁山。
可现在,居然反过来了,是阮氏兄弟找吴用请教打渔霸的事,还把人给带上门来了。
真是命运的羈绊啊!
其实,自从张山到了梁山之后,就一直在琢磨一件事,怎么和鄆城县的那些人才打交道,尤其是吴用和晁盖。
可他还没想好具体该怎么做,怎么开口拉拢,吴用居然就主动找上门来了。
这倒是省了他不少功夫。
张山回过神,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连忙说道:“请,快请进来!如此有学问的先生,理应我亲自去迎接才是。”
阮小七见张山如此给面子,顿时昂起头,脸上满是得意,拍著胸脯说道:“我就知道哥哥不会拒绝!”
“先生现在就在金沙滩等著呢,我这就把人领上来!”
“不用,”张山摆了摆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我和你一起下去迎接,小七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哪能让先生在下面久等。”
说著,他便跟著阮小七,朝著金沙滩的方向走去。
路上,张山心里暗自思索著吴用的为人。
作为穿越过来的人,他对吴用太熟悉了,这位“智多星”,在后世一直被人詬病。
有人说他阴险毒辣,有人说他背主小人,擅长算计,不择手段。
张山心里清楚,这些评价,不全是假的,但也不全是真的,吴用的性子,关键在於跟对人。
当初他跟晁盖的时候,哪怕是拉拢阮氏兄弟,也没耍什么阴狠手段,顶多算是一拍即合。
只是到了后期,宋江上山,一步步引导,吴用才慢慢变得狠辣起来,为了宋江的招安之路,不惜算计自己的弟兄。
而现在的吴用,还处於人生的低谷期,迫切需要別人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