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盖,东溪村保正,最爱刺枪使棒,终日打熬筋骨。
不好女色!
庄里清一色的壮汉。
父母长辈都已不在,自家做主,妥妥的就是中年版史进。
吴用下山之后,片刻不停,直奔晁盖而来。
“先生怎么来了,许久不见,再不来我就要派人去请了!”晁盖见吴用来了,放下手中的棍棒,连忙迎了上去,喜不自胜。
吴用也不客气,坐下来先喝杯凉茶,对著晁盖说道:“保正,我想通了!”
“啊,什么想通了?”晁盖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要进县衙,不然我这一身本事只在乡间教书,岂不是白费了!”吴用半真半假的说道。
晁盖哑然失笑,同样坐了下来,端起一杯凉茶朝肚子灌:“贤弟莫要说笑,那县衙规矩大,哪里有你我自在!”
“自在不成人,成人不自在!”吴用冷声说道:“兄长不想想,这世道越发的不太平了。”
“远的不说,就是那近一点的,梁山水泊,万一那天下山借粮,兄长是借还是不借。”
晁盖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先生说什么话,那梁山王伦如何敢下山找我借粮,我让他有来无回!”
“保正,你这消息已经过时了,如今梁山已经换了山寨之主,那济州府孔目王瑾的弟弟,王珩已经被杀了!”吴用哂笑一声说道。
往日里,他还觉得晁盖是英雄好汉。
可与梁山一对比,才发现是云泥之別。
人家的目光都已经放得极为长远,而晁盖却只知道躲在庄里逍遥快活,不知道危险临近。
晁盖面色大变:“王珩死了?我还从他那里买过鱼呢!”
“嗯,保正要是不信的话,可以找县里相识的核实。”吴用说道。
面对这等大事,晁盖不敢耽搁,他是鄆城县富户,一旦梁山贼寇下山劫掠,他大概率跑不掉。
“走,先生跟我一起去县里一趟,正好问问你进县衙的事。”
吴用不是不愿意和晁盖说实话,而是为了保护他,晁盖此人说好听的是为人豪爽大气,不拘小节。
说难听点,是心里藏不住事,容易被人忽悠。
二人骑马,一路疾行,来到县城一处酒楼,扔给小二一粒碎银,让他去请宋江。
这晁盖是鄆城县的名人,各大酒楼的熟客。
那小二拿著银子喜滋滋的去喊人了,这一粒碎银顶得上几天的工钱。
不一会,宋江迈著小方步,人还没上楼,笑声先到了:“兄长,今日怎么有空到县城了?”
“贤弟快坐。”晁盖一把拉住宋江,进了包厢,然后关上房门。
宋江一愣,心里暗自咯噔一声,今日是怎么回事?
“贤弟,那王家村被梁山打破了?”晁盖单刀直入,他这人不会绕弯子,也最烦绕弯子。
要是换做別人,宋江肯定插科打諢的就绕过去了,但晁盖不是別人。
这可是他的结义好兄弟。
他为何能在县衙里呼风唤雨,为何能有仗义疏財的名声?
为何能有钱財?
没有大户支持,那是万万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