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扭头看了一眼包厢的门,身子侧倾靠向晁盖,同时朝吴用看去。
“贤弟但说无妨,这是智多星吴用,往日里的事情都是他策划的。”晁盖解释了一句。
宋江这才缓缓说道:“是的,梁山贼寇乾的,那梁山的主人换了,只是来头太大,我等不敢声张,县尊也装作不知道。”
说完,又忍不住补充一句:“贤弟还请不要外传,此事实在是太大!”
吴用在一旁听到认真,他也在核实梁山的信息,他没有见到林冲,也不认识林冲。
现在看宋江这模样,大概率是真的。
怪不得张山要让自己进县衙呢,县城百姓都觉察不到变化,照样蒙在鼓里。
“贤弟,这梁山区区一个贼寇,来头能有多大?”晁盖好奇的问道。
“哎,兄长,莫要问了,不知道为好。”宋江显然不愿多说。
晁盖不满意了,继续问道:“贤弟,你不说清楚,我如何安心,我这偌大的家业在这呢?!”
宋江一愣,这才反应过来。
晁盖肯定是听到什么风声了,怕梁山借粮,只要稍微一打听,这周边的富户都知晓了。
“兄长,那梁山之主换成了东京的人,大概率是杀高俅的人。”宋江也不能完全確定。
晁盖猛的倒吸一口凉气:“兄弟,確定?”
宋江苦笑一声,摊开双手说道:“兄长,你这让我如何確定?雷都头和朱都头见过,要不我请来你再问下!?”
晁盖摇摇头:“那倒不用。”
说完,包厢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之中。
这要是普通的毛贼,晁盖根本不怕。
可真要是敢杀高俅,能杀高俅,还能夺得梁山的人,那就不是一般的毛贼了!
吴用这时候,已经完全相信张山说的话了。
“保正不要担心,那梁山眾人既然隱藏踪跡到了梁山,显然短时间內不愿意暴露。”吴用笑著说道。
“再说了,那王珩是何等名声,鱼肉乡里的恶霸,据说杀高俅的是几位义士,定不会做出强取豪夺之事!”
吴用现在已经下意识的替梁山说好话了。
宋江也跟著连忙说道:“兄长无须担心,这梁山等人也不愿多起衝突,先静观其变。”
晁盖苦笑一声:“兄弟,我不静观其变,还能做什么?难不成拋家舍业的跑到別处?”
“吃酒,吃酒,不说这些烦心事。”晁盖摇摇头,把这些烦心事摇出去。
宋江见状,也笑了起来:“吃酒,吃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吴用轻轻扯晁盖的袖子。
晁盖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贤弟,吴用兄弟想要在县衙谋个差事,可有门路?”
宋江一愣,本来就有些微醺,不解的问道:“为何要当小吏?”
不等吴用回答,就自嘲著说道:“我宋江已过而立之年,功不成名不就,一事无成,在这县衙浑浑噩噩度日,做一卑微小吏,先生为何要趟这趟浑水?”
吴用心底冷笑,要是真的做一辈子小吏,他自然是不甘心的。
循规蹈矩,只为了碎银几两,不是他的追求。
见状,笑著说道:“不瞒押司,我进县衙不为別的,只为保住晁盖哥哥的万贯家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