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赚钱了总要花吧,万宝楼正好是花钱的好地方,下边千金阁更是销金窟。
“道祖在上,这万宝楼是未卜先知了吗,这生意提前铺排的也太早了,要是真的,莫不是真有尊財神爷在家里吧!”
李崖思索片刻之后就觉得不现实,顶多只算瞎猫碰到死老鼠,运气使然。
该是这少东家行这財运。
小半个时辰后,这黄澹才托著两口小木箱进来。
“君宝道友,幸不辱命,你瞧瞧!”
李崖掀开木箱,与灵枢所示一致,是小天离金和青芝云母。
“拿走吧!”
说罢,也不顾黄澹,转身离开,黄澹此刻眼中也只有这一堆丹药。
李崖也不停留,这么多丹药流出,有心人定会查到蛛丝马跡,他也不敢保证黄澹会不会派人跟踪。
离开万宝楼后,寻著幼时记忆来到一处桥洞,此处偏僻,少有人路过。
李崖闪身进入灵枢洞天,方寸螺则是径直落入水中,极速朝著鄱阳大泽而去,这速度属实不慢。
他来时也是如此,谨慎些总归是好的。
灵枢洞天之中,李崖摘下面具,出现一张极为陌生的面容。
他猛地拍向下頜,两条手指粗细的物件从口中吐出。
他又捏了捏鼻子,一扯,扯下半截。
掬了捧灵泉將脸上的遮掩清洗乾净,这才变回原来面容。
“开门做什么,神识哪里会乱往客人身上用,你若没有天生灵眼,或是小神通,如何能降到我这两重保护下的脸!”
况且如今还有肉身神通,闭合周身,就连一丝气息也泄露不出。
那些个大修士哪里会费劲关注一只小蚂蚁。
又点了一把火,將面具和身上衣服尽数烧毁。
直到方寸螺螄一路沿著水路,来到鄱阳湖畔,李崖才换上衣裳,往卫缺住所而去。
卫缺所在贝田,自刘管事到下面每一个杂役,在出事之后,都出钱向其他管事买了所谓“损耗”的灵贝,补足了灵贝数量。
此事之后,刘管事也定下章程,每日放工之后,安排杂役值夜,巡逻贝田。
“小崖哥,你来了!”
见到李崖,卫缺连忙放下手上功夫,在贝田洗了洗手,便要扯著他去回住所。
“小崖哥,年关將至,你有何打算?”
“打算?”李崖算了算日子,还有一月就要过年,山下四方阵的家早没了,那些个亲友已经多年不来往,心中莫名有些惆悵。
“能有什么打算,好好修行唄,再过些时日,我要同谢管事出趟远门!”
他与谢道韞的师徒关係,如今只有他们三人知晓,並未往外传,李崖也未曾告知卫缺。
“好事啊!”卫缺一脸惊喜:“我就知小崖哥不是池中之物,这么快就能得管事青睞,一同出去公干。”
“走走走,今儿我亲自下厨,这大冷天的,咱们再架个铜锅,滚些肉片吃吃。”
“好嘞!”
回到竹楼,李崖打下手,两人便开始操弄起来。
“二哥,你有什么安排?”
“我嘛!定要好好歇息歇息!”
卫缺下刀如风,把鱼片好。
“今年贝田出了这档子事,钱是没赚到,反而是搭进去不少,不过还有些存款。”
“到时候就去初南国找个繁华的州府,再寻个消遣地方,过几天舒坦日子。”
看著卫缺笑得如此不正经,李崖自然是明白了其中猫腻。
“再找几个清倌人,吹拉弹唱,再说些风花雪月,而后便一同夜桃花源?”
“哦!小崖哥也知道?”
卫缺顿时来了兴趣。
“我与你说,临近的几个州府我都去过,哪些地方好玩,我门清!”
“那大通府的婆姨有绝活,重门叠户,曲径通幽,那滋味,嘖嘖嘖……”
“还有那云山姑子……”
李崖连忙打断:“二哥,別说了,我这还没开过荤,你这么一说,可是苦了我啊!”
“哈哈哈,小崖哥可要耐得住啊,修为上去了,要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