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弟,奴家顶不住了……”
“师姐,莫要停,劳烦再坚持片刻,快好了!”
一丰腴道袍女修,汗如雨下,贝齿死死咬住,身子不住颤抖。
“快些,快些,再快些……”
李崖不敢有丝毫分心,喘著粗气。
“李师弟!”
女修身子已然瘫软在地,时不时抽搐一下。
“好了!”
李崖手上动作迅捷,真气喷涌而出,將水火磨上流出的小天离金粉捲起,尽数没入瓶中。
李崖连忙浮起女修,道袍已然湿透,贴在圆润肌肤之上。
此番真是累坏了这位秦师姐。
秦师姐原名秦昕茹,多次参加宗门大考不过,一身修为卡在五重圆满,一手灵火端是了得,且是个热心肠的好师姐。
灵机师兄牵线搭桥,李崖以为五只青玉峰幼虫做酬,请这位师姐相助。
借祝融峰法器水火磨,再以秦师姐灵火相助。
將这小天离金和青芝云母研磨成粉,到了今天已过磨数十次,才將其研磨成极微细的粉末。
“此番辛苦秦师姐了!”
“师弟,这十几日,你可把姐姐身子骨都弄散架了。”
李崖只好尷尬一笑,不过这秦师姐这口灵火端是让他羡慕得紧。
不过秦师姐如今这模样,確实有些不雅,他连忙为她披上件披风,免得遭人说閒话。
毕竟那些整日劳作的杂役,可没什么消遣打发,编织些艷情荤话倒是一个个在行。
她先是一愣,而后低头看了下,虽说见不到鞋尖,可这胸口衣裳皆被汗水打湿,黏在上边,是有些不雅。
“李师弟倒是会疼人!”
“真是个累赘,生这么大惹人厌。”
心中暗自想著,抬头一看,又对上了李崖那双眸子。
只见他眸子清亮,没有往自己心里想的那处看,不由脸色升起浓浓红晕。
看来李师弟是个心思质朴的少年郎,器量宽大的小君子。
唉!许是自己年纪大了,李师弟喜欢那些年轻些的师妹。
“呸呸呸!秦昕茹,你这个浪蹄子,往哪里想了!”
没想到这寒门杂役之中,能有这翩翩少年,长得还这么好看。
见秦师姐不说话,李崖便开口道:“那我先行离去,就不打扰师姐了!”
李崖鬆开秦师姐手臂,又拱手道:“待我修行突破,再摆宴请师姐,望师姐赏光。”
十几日相处,秦师姐对这师弟倒是满意得紧。
若是自己还不能通过大考成为外门弟子,还是得寻个依靠,这李师弟如今修为不高,身世清白,人又好,倒是可以深入接触一番。
毕竟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你唤我,我总归是会来的。”
这话说出口才觉得不合適,却也不好再说什么。
两人就此分別,李崖此时满心都是修行一事,没察觉秦师姐的异常。
回到青木轩,只见灵机师兄一身气血滚滚如狼烟,院中积雪尽数被这热力蒸腾融化。
见到李崖回来,灵机师兄立时收功,凝实气血顿时尽数收回体內,行云流水,不见任何阻塞。
“小崖哥,你那灵材处理好了?”
“今日最后一点,都处理好了!”
“明日还去吗?”
李崖有些不明白,这都处理好了,去祝融峰作甚,那里烟燻火燎的。
“自然是不去了。”
“榆木脑袋!”
灵机师兄也不解释,留下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就推门出去了。
留下一脸不解的李崖,他也不多想,连忙来到练功房。
寻常仙道锻体,皆以真气流转,灵气冲刷,日復一日浸润筋骨皮膜,求一个清灵通透。
確实不如魔门霸道强悍,李崖如今虽已有金肌玉骨这肉体异相。
借师父之便,翻阅门中典籍,这金肌玉骨虽是比寻常修士要强不少,却也比不得《十二元辰大力骨魔捨身经》。